“我聽你的。”周小花認真的點點頭,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期待。
第二天,天不亮,時年便帶著母子倆出發了,程老頭借了牛車送一家三口。
“大柱,要常寫信回來,上戰場的時候要小心,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知道嗎?”程老頭細細的叮囑。
“爹,我知道的,你和娘要保重身體,每個月我都會寄錢回來。”時年點頭,也叮囑著程老頭。
“放心,我和你娘好著嘞。”
到了縣城,程老頭趕車回去。
時年一家要先坐汽車去市裡,然後再坐火車轉去安東,再轉汽車、牛車回寬甸,又是六七天的時間。
周小花母子倆沒坐過車,要說坐過,也只坐過牛車。
這一路上,她都緊抓著時年的衣袖不放,這也是不讓她收拾東西的原因,實在照顧不過來。
每到換車的時候,時年一手抱著鐵蛋,一手拉著周小花,身後還揹著一個行軍包,這拖家帶口的坐車,真真是不容易。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行軍包裡裝著的都是棉衣和吃食,倒是越來越輕鬆。
“爹,我們還要多久到啊?”在去往安東的火車上,鐵蛋看著窗外的風景問時年。
“要坐兩三天的時間。”時年用證件買的臥鋪票,這樣能輕鬆些。
“阿年,這邊都下雪了嗎?”周小花也看著窗外,哪哪都好奇。
“嗯,越往北雪越大,有時候還會大雪封山,一貓冬就是半年的時間,滴水成冰,耳朵都能凍掉了。”時年看了一眼窗外說道。
鐵蛋嚇得趕緊捂住小耳朵,逗笑了時年。
一路輾轉,終於在第七天上午到了家。
“阿年,這就是咱們的家?”周小花看著整齊的小院,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快進來,周大姐應該燒過炕了。”時年拿出鑰匙開門。
周蘭有小院的鑰匙,平時幫忙看家,順便點種菜,改造一下小院,比如挖地窖,建火牆這些,都是她乾的。
地窖有兩個,一個在院子裡,可以儲存冬菜,一個在屋裡,用來存糧食,再過幾年就是大饑荒了,沒有存糧怎麼行。
“周大姐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位嗎?”周小花問。
“對,就住在前院,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問她,是個熱心腸。”時年解釋著。
周小花一進院子就喜歡上了這裡,院子夠大,可以多種些菜,留著冬天吃。
屋頂還是瓦片的,這也算住上瓦房了,院子裡還有滿滿的兩個大柴棚,木柴碼的整整齊齊。
屋裡就更滿意的,傢俱齊全,有炕櫃,還有地櫃和箱子,桌椅板凳、鍋碗瓢盆更是齊全。
尤其是看到米缸裡那滿滿的糧食,更是開心不已。
周小花的笑容就沒落下去,一遍遍問時年:“阿年,這真是咱們的家嗎?我都不敢相信。”
”。題問不活生倆娘們你,錢點留你給再,你給契地契房把我兒會一,了這在用都津的攢年些這,子院的來下買我是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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