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回去,將院門關好,周安愉趴在炕上狠狠的哭了一通,這次離開與十幾年前完全不同。
上次丈夫離家,她還什麼都不懂,只是想著他去打鬼子,自己幫他守好家。
可這一次,她的心空了。
鐵蛋聽著娘壓抑的哭聲,也抹了把眼淚,自己是男子漢,不能哭,是眼淚自己不聽話。
一連幾天,娘倆都提不起勁兒來,周蘭每天都來陪著周安愉,給她說這裡的風土人情,帶她去縣城裡逛逛,或者一起做針線活。
而另一邊的時年,在進山後,把行軍包放進空間,沿著山間小路往營區趕去,一連走了四五個小時,才到最外圍的崗哨。
從空間裡拿了很多肉乾、花生米、辣醬出來,放在行軍包裡,探親回來,總要給戰友們點什麼。
“營長,你回來了!”崗哨的小戰士一看到他,激動的敬禮。
“嗯,營裡有什麼事嗎?”時年回禮後問他。
“報告營長,一切正常!”
“繼續執勤!”
“是!”
再往裡走,就能遇到巡邏班了,這幫兔崽子看到他也是興奮不已,僅僅離開一個月的時間,感覺跟離開好幾年似的。
看到大家這麼想他,時年也想著給大家改善一下生活,趁著沒人發現,從空間裡拖出一頭三四百斤的大野豬,給這幫兔崽子加個餐。
“哎喲我的娘嘞,營長,你這探親回來還帶禮物啊!”又遇到一隊巡邏的戰士,大家一看這大野豬,不約而同的嚥了咽口水。
“咋的?不喜歡?”時年放下野豬,打趣著。
“喜歡,這可太喜歡了!”小戰士們伸手摸了摸野豬毛,心說,總算能開葷了,這一個月就饞這一口。
以往營長在的時候,總能時不時的吃點葷腥,他探親這一個月,別說野豬,豬毛都沒打到一根,偶爾抓個兔子,也就聞聞味道,牙縫都沒塞滿。
“你們繼續巡邏,我得趕緊把這野豬扛回去,再晚就凍硬了,不好褪毛。”時年說著扛起野豬繼續往營區走。
“乖乖,營長這力氣也太大了吧,那野豬少說也有三百斤。”一個小戰士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羨慕的說道。
“那當然,營長可是機槍手出身,力氣不大能扛動機槍嗎?”旁邊有人給他科普。
“嘿嘿,趕緊巡邏,晚上有肉吃!”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踩著積雪往前走去。
快到營區門口時,崗亭的戰士遠遠的便見到了時年……肩膀上的那頭野豬。
“營長回來了!還打了一頭大野豬!”這就是此時戰士們的心聲。
時年把野豬扔在雪地上,看著值班室裡探頭探腦的戰士,笑罵道:“小兔崽子,還不趕緊去叫人!老子都快累死了!”
“營長,我這就去。”值班室的小戰士聞言,咧著嘴跑進了營區。
崗哨裡兩個持槍站崗的小戰士眯了眯眼睛,身形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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