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先別急著謝,這天底下,從來沒有白拿的好處。”
君絕微微傾身,注視著陸舟:“你要繼承這遺蹟,得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陸舟心中瞭然,這才是正常的戲碼。
他神色平靜,回道:“前輩請講。”
君絕收起笑容,正色道:“欲承我衣缽,自然要拜我為師。”
“不過,以你如今的修為和境界,暫時只能做我的記名弟子,將來若真有那份造化,能走到我真身面前與我相見,方可晉升為親傳弟子。”
聽到這番話,陸舟心裡不禁犯起嘀咕。
這位君絕前輩的口氣,未免大得有些離譜。
自己如今已是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放眼整個神霄大陸都是頂級天才,結果在對方眼裡,只配當個記名弟子?
而且,那句未來若有造化與他相見,更是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意味。
陸舟心裡好奇,試探性詢問:“前輩,請恕晚輩冒昧,您剛才說真身早已不在此界,那您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
君絕聞言,淡淡一笑,周身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我的修為麼……”
他望向虛空,似在追憶什麼,語氣悠然道:“當年我離開此界時,便已引動天劫,九重雷劫過後,我已脫去凡胎,羽化成仙了。”
羽化成仙!
這四個字一齣,陸舟心頭劇震。
成仙?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進入玄天宗開始,他所接觸到的所有典籍,都清晰地表明一個常識:修仙者的盡頭,便是化神期。
化神期大能,已是這方天地最頂尖的存在。
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苟著燒壽命,一路突破到化神,就能在這修仙界橫著走,徹底無敵。
可如今,眼前這個自稱君絕的男人,居然說自己已經成仙了?
陸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震驚,連忙追問:“前輩,神霄大陸……真的可以成仙?”
“可為何晚輩在宗門典籍中,從未見過化神期以上的記載?”
君絕看著陸舟那副困惑的模樣,輕輕搖頭,嘆息了一聲。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我便是這神霄大陸最後一位成仙之人。”
“當年我渡飛昇天劫時,抽調天地之力,幾乎耗盡此界殘存的天地本源。”
“自我飛昇之後,這神霄大陸的法則便已出現殘缺,靈氣也逐漸變得稀薄。”
“天地有了桎梏,後人再想往上走,便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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