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一邊自語,一邊在玉簡裡寫下構思配比。
推演完第一株,他又開啟第二個玉盒。
這株靈植的情況截然相反,氣息狂躁,帶著一股腐蝕肉身的毒性。
陸舟再次陷入沉思,腦海中不斷調動丹理,模擬各種輔材在爐中與靈植融合的反應。
就這樣,一連幾天,他都坐在原地,反覆推演這幾株五階靈植的丹方。
而甲板前的龔守默,偶爾也會回頭看一眼,將陸舟這幾天的狀態全都看在眼裡。
“這小子,天賦高就算了,還這麼拼命。”
“換做別人在這個年紀突破元嬰,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倒好,一刻也不耽誤。”
“就憑這等心性,將來不成大器都難啊。”
龔守默心裡暗自感慨,手上法訣卻絲毫未亂,穩穩打入飛舟陣樞,儘量讓飛舟飛得平穩些,不去打擾陸舟。
時間一天天過去。
經過幾日沉心推演,陸舟終於長舒一口氣,放下手中玉簡。
三個玉盒裡的靈植,他已成功構思出兩株的丹方。
至於最後一株,由於藥性實在太過古怪,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合適的輔材去搭配,只能暫時擱置。
“陸舟,推演完了?”
龔守默察覺到陸舟的動作,轉頭問了一句。
陸舟點點頭,將玉盒和玉簡收回儲物戒,起身走到甲板前方,說道:“差不多了,暫時只能推演出一部分,等回去研究一些丹書再繼續。”
龔守默笑了笑,隨後指向前方的雲海,說道:“我們已經進入極北之地,距離魂引古道不遠了,現在是直接去遺蹟入口,還是怎麼安排?”
陸舟看著前方的天空,沉思片刻,開口道:“龔長老,咱們先去魂引城。”
“去魂引城?”
龔守默有些疑惑:“咱們不是急著去遺蹟找傳送陣圖嗎?”
“找陣圖固然重要,但安全更重要。”
陸舟解釋道:“數日前我用符籙殺了方穀風,動靜不小,魂引城估計都聽到了。”
“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誰也不知道方家有沒有派人查探,或者在遺蹟入口附近佈下眼線。”
龔守默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想得簡單了。”
“如果方家大能已經趕到遺蹟附近,咱們就這麼直接飛過去,等於是自投羅網。”
“所以咱們先不急著去遺蹟。”
陸舟繼續說道:“魂引城距離遺蹟最近,那邊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城裡肯定會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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