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屍傀生前底子極佳,經過他的獨門秘法反覆淬鍊,不僅具備極高的成長性,未來更有成長為元嬰期的可能。
可如今,留在屍傀體內的核心符文,竟在頃刻間被一股劍氣生生絞碎!
但暴怒過後,他又很快冷靜下來,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那處村落不過是個靈氣稀薄的凡俗荒地,為何會突然冒出這等實力的高階修士?
能如此輕易斬滅他的神念,並瞬間摧毀金丹肉身,說明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在元嬰之下。
“難道……那人也發現了那口古井底下的秘密?對方也是奔著厲魂真人的機緣去的?”
想到此處,黑袍男子臉色愈發難看。
半個月前,他偶然得到一份關於邪道巨擘,厲魂真人坐化之地的殘卷。
根據殘卷上的線索,他一路摸索到張家村那口古井之下,併成功在井底找到一處被封鎖的石門。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石門上的禁制異常堅固,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破開。
為強行轟開石門,他最後只能施展血祭秘法,將方圓幾十裡的凡人生機全數抽乾,化作漫天血煞之氣衝擊大陣。
然而,即便犧牲數萬凡人性命,那座大陣依舊穩如泰山。
並且在強攻無果之下,他自身反倒因消耗大量元氣,身受嚴重內傷,無奈只得暫時退回洞穴調養。
不過,為了不錯過陣法的變化,他還是特意派出屍傀,每日潛入井底,摸索石門上的陣紋脈絡,試圖尋找破陣的契機。
至於那具屍傀,則是他數月前在一處荒山中偶然撞見的。
當時對方身受重傷,正如喪家之犬般狼狽奔逃,他一眼就看出此人身懷金木雙靈根,肉身底子極強。
且由於身上積累著濃厚的怨氣,正是用來煉製高階屍傀的上乘材料。
於是他毫不猶豫出手將蕭策斬殺,抽乾神魂,煉成這具探路的傀儡。
本以為讓其突破金丹後,便能萬無一失,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在那凡人村落栽了跟頭。
“不行,那可是厲魂真人的洞府遺蹟,裡面的傳承和法寶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黑袍男子越想越坐立不安,周身黑氣狂湧,下意識就想動身前往張家村一探究竟。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體內靈力便猛烈激盪起來,讓他身形不由得一滯。
“該死……”
黑袍男子停下腳步,捂住胸口,臉色陰晴不定。
他如今正處於元嬰中期巔峰,距離元嬰後期只差臨門一腳。
先前血祭反噬造成的內傷尚未痊癒,此刻若強行出關,不僅會打斷破境契機,萬一到了古井那邊,撞上那名不知底細的強敵,勝負還很難料。
“不能自亂陣腳。”
黑袍男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冷聲自語:“那石門禁制堅不可摧,連血祭大陣都轟不開,就算那人發現了,短時間內也絕對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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