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就是我們弟子練功房，離我住的地方，大概步行一盞茶，就到了。”平安小聲與袖子裡的葉綰綰說。
葉綰綰傳音，“這一處空間界，只有黎氏居住嗎？”
“是呀。”
“葉家呢。”
“葉家？”平安撓撓頭，“您是說四大古族的葉氏嗎？他們也有自己的空間界呢。”
“四大古族，四座空間界，平常大家都各住各的，只有有事時，長輩們才會來往，唔有時候一些表現出色的弟子也會前去迎客，不過我沒這個資格。”
“我的身份太低，實力太弱。”
“實力弱？”
“是呢，前輩既知我來歷，那也知道我如今的年歲，對比其他人，我兩百歲才到元嬰……”平安尷尬，“真的很差。”
葉綰綰蹙眉，當年平安被帶出來時，就是因為天賦好被選中，怎麼可能天賦會差，可他現在的境界，又確實說不過去。
“未必是你的問題，怕是被耽誤了。”
平安驚訝，“前輩你跟我師父說的話一樣，他也說我是被禁海的一百年耽誤了，不然不止的。”
“你師父？也是黎氏的人嗎？”
平安思索，“其實不算，他是黎氏的客卿，與黎氏沒什麼關係。”
“外姓人能在此地自由出入？”
“能，不過只能在空間界內，以及一些禁區不能去，師父是比我自由的，不過我師父……”平安思索，“有點怪怪的。”
葉綰綰神識把弟子們的練功場景盡收眼底，邊問道：“怎麼說。”
“他有時候嚴肅，有時候正經，有時候又胡說八道，自從百年前把我從禁海救出來，師父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樣子，可過了一些日子，他就開始哭哭啼啼，像是換了一個人。”
葉綰綰：“奪舍？”
平安：“……前輩這可不興說。”
平安的聲音都放低了。
“他可是整個黎氏唯一對我好的人。”
葉綰綰輕聲說：“看來你的運氣不算特別差。”
平安也笑著說，“是啊，除了出不去。”
他仰天望著天空，很想很想娘。
很想很想出去。
葉綰綰也望向了天空，這個空間界，確實穩固，即便是自己，也是在虛空試了三年，才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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