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雨?”
葉綰綰聽過這個人,但對他並沒有什麼印象。
以前的榆木峰她也不常來。
唯一一個熟悉的靈醫也就於春,就連青璃也不過是偶然見過一次。
“昂,是青璃師叔的二徒弟,於春長老的師弟,”李萬知歪頭說,“瞧著很清冷的一個人,不過醫術很強,三師兄說,這次幫小師弟止痛的一套針法,還是他教的。”
聽了這話,大家對這個人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連白簡也點頭。“對小師弟好的,那就是好人。”
葉綰綰道:“那是要好好謝謝了。”
等方鶴安迎人進來時,見了本人,也覺得氣質清雅溫潤,有著一種特殊的文人氣質。
不過舉手投足間也與大家保持著距離。
那是一種疏離,也叫禮貌的邊界感。
見人進門,幾人欲要起身,“歲師兄。”
歲時雨出聲,“不必起來,我只是替師父走一趟,送些藥給方師弟使用。”
方鶴安也道了幾聲。
兩個人就在門邊上寒暄。
雖然歲時雨這麼說了,可葉綰綰跟李萬知還是下榻了。
兩個人就這麼客客氣氣地杵在那,站著跟白簡、沈南舟聊天。
沈南舟要起來,被葉綰綰按住了。
歲時雨看到了,朝這邊看來了一眼,但沒說什麼,又收回去了。
歲時雨語氣不疾不徐,說話亦是條理清晰,而一身氣質,也十足獨特,本就清秀的五官,搭配上這個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與於春長老差距太大了。
葉綰綰垂下眼,閃過思索。
就見沈南舟在看著她。
葉綰綰笑著,從李萬知的瓜盤裡,抓了一把瓜子,遞給了沈南舟,“小師弟,磕瓜子。”
沈南舟一頓,但也低頭開始剝瓜子。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我便先走了。”只聽他們說了一些沈南舟後續的調養,歲時雨就要走了,方鶴安忙跟著拱手送禮。
可在歲時雨離開時,葉綰綰突然出聲。
“時雨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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