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敢？”琉璃君邁出兩步，淡聲說，“我能贏你一次，難道贏不了你第二次嗎？”
“琉璃，”月灼沉了眼，陰森地道：“你可別忘記，你被我打的有多慘。”
“族長那一戰，如果不是鳳墟幫你，你以為你能贏嗎？”
鳳墟：“我嗎？我沒有呢。”
月灼根本沒聽，她冷笑：“如果不是鳳墟一直罩著你，你憑什麼當狐王，你要腦子沒腦子，要能力沒能力，你憑什麼！”
月灼大吼。
琉璃神色僵硬。
“憑他什麼都比你好。”一聲嗤笑，響在了場中。
月灼一僵。
連琉璃也意外。
因為說話的不是鳳墟，而是葉綰綰。
月灼看向了說話的葉綰綰，怒喝，“我們狐族的事，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這可是我的弟子。”
葉綰綰大大方方地說，“我們天一宗，只收天才，包括記名弟子，在我看來，他能贏你，太正常了。”
“因為他就是有這個能力。”
琉璃君愣了愣，而後開始擦汗，師父，別吹。
月灼大笑，“就憑他？”
“當然，”葉綰綰勾唇笑道，“你以為他弱嗎？他只是沒有把能力發揮出來罷了。”
葉綰綰話落看向了琉璃君，“變個臉給她看。”
琉璃君不解，但還是照做。
他換了一張玄天宗弟子的臉。
葉綰綰笑容更深，“再變。”
琉璃君繼續變。
鳳墟在一旁看著，並沒有阻止，他只是若有深思地看向了葉綰綰，這丫頭……
琉璃君連變了七八張臉，變得大家都已經快忘記他本來的臉是什麼了。
連月灼也在冷笑，“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葉綰綰玩味地道：“還沒看出來嗎？”
琉璃君：“……看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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