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葉綰綰的房間外，沈南舟聽著裡頭的動靜，斜對面的房間是方鶴安的，再過去一點是李萬知的。
他一個人站在走廊中間。
望著這三座房間，各自忙碌。
他是被護著的小師弟。
也是被護著的五師兄。
他們是一體的，可在這一體裡，他總是與他們隔著一層，但這一層不是他們的問題，是他自己的。
他總在想，如果自己不出現，他們是不是不會出事。
所以總是若有似無地游離在他們之外，可站在走廊的那一刻，他不想了，他想進去，所以他推開了葉綰綰的房門。
“師姐，我想幫忙。”他當時望著葉綰綰，說：“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他沒忘記自己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夢靈發出響天徹地的笑聲，然後被嗆到了，而葉綰綰抬眸笑看向了他，“我還正想找你呢，師兄。”
這一個月，沈南舟替葉綰綰四處走動，蒐集所需材料跟元素。
各大城內的各大家族，都有東西失竊。
不過都沒找到兇手。
嗯，是他乾的。
沈南舟試過幫葉綰綰煉器，不過煉出來的東西都太霸道了，他便只能轉向給玄武煉製替身。
因為玄武的就算煉得不好，它也反對不了。
後來葉綰綰誇過他，那個龜殼煉得特別好。
賊硬。
雖然沈南舟總覺得她不像誇，但何必想那麼多呢，表面是誇就是了。
沈南舟認真地望著李萬知跟方鶴安，“師兄，我是認真的。你們……可以把我當成普通的小師弟。”
得了這句，李萬知跟方鶴安定定地沒說話。
這還是沈南舟第一次說這麼長的話。
方鶴安眼圈微紅，“好。”
李萬知也吸了吸鼻子，他眼睛通紅地拍了拍沈南舟的肩膀，“小師弟，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好，師兄記下了，眼下師兄就有一件事讓你幫忙。”
沈南舟道：“你說。”
李萬知轉過身，背對沈南舟，指著自己的肩膀，“來，先給師兄我捏個肩。”
方鶴安：“……”
沈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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