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哭笑不得，“其實沒什麼差別。”
沈南舟笑道：“好聽。”
“這一座山鎮壓住了火山脈，致使底下這一座活火山，數萬年都沒有爆發過一次，因為力量都流淌在地底，迴圈在天一宗內。
“而上方的冰雪又中和了此地的陽火，陰陽共調，致使此地成了一座人造的靈脈，甚至比天然的還強。
“因為從人造逐漸轉為自然一體，成就獨一無二的冰火山脈。”
“直至很多年後，有一位天才上了這一座山，感悟兩大本源之中的平衡，從中悟出了一道功法，叫做——煉神訣。”
葉綰綰呆滯地看著沈南舟。
沈南舟看著她，笑道：“小師妹，你以為煉神訣這三個字，是七師叔隨便起的嗎？”
葉綰綰突然反應過來，“這……”
沈南舟輕聲說：“七師叔從不說大話，因為他說到的就會做到，因為他真的……煉過一位神。”
葉綰綰愣住。
夢靈跟星澤都在紫雲戒呆住了。
眾靈唰地豎起耳朵，又抱緊了自己。
“那神掌雷電之力與神界雷罰，有人喚他司雷，”沈南舟帶著葉綰綰慢步往山上走，“而這一座雪山，原來就叫雷山。”
“但現在……”
沈南舟含笑道：“不是了。”
葉綰綰沒出聲，就是腳步都慢了，可沈南舟主動地伸手，牽著她走，“據說很久很久以前，這山搬過來的時候，可是閃著雷，但後來都被天一師祖鎮壓在地底了。”
“直至後來，被七師叔煉製了。”
葉綰綰望向了沈南舟，“你猜到我今天要問什麼。”
沈南舟笑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知無不盡，我對你……”沈南舟望著她的眼睛，“沒有秘密。”
葉綰綰沒出神，她的神識延伸入深處，果然看到了第一百零九枚秘符。
玄雷符……
——鎮神印。
她盯著雪山深處的那個字，“那是師父……刻的。”
沈南舟輕聲說，“九州除了不能成仙，其實也不能成神，因為只要七師叔坐鎮此地，這裡就不會有神。”
“他的功法可以煉神，是字面意思上的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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