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他還在”，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嗎？
什麼還在？
青霄還在？
連裴雲都突然站直身體，盯了過來。
葉綰綰從懷裡取出小小的本源，看著裴六歲，“他在這。”
裴六歲一怔，他呆呆地看著這小小的本源，再看向了葉綰綰，似乎在詢問是真的嗎？
葉綰綰說，“這是他殘留的意識，雖然很少，但這就是他，只要找到機會，他就能投胎轉世，到時候……”
葉綰綰笑道：“你就能見到他了。”
裴六歲聲音顫抖，“真的嗎？”
葉綰綰挑眉，“我騙過你嗎？”
沒有。
就是沒有，所以裴六歲才不敢相信。
他想要去觸碰本源，可又不敢，“我……我緊張。”
葉綰綰笑道：“不用緊張，等找到機會，我們就送他轉世，到時候你再好好照顧他。”
裴六歲努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裡也藏不住他的堅定，他用力點頭，“好！六歲一定努力修煉，一定幫仙女姐姐一起，等老祖回來，我給老祖當老祖。”
李萬知：“……這話我聽著怎麼怪怪的。”
葉綰綰卻是笑笑：“好。”
裴六歲擦去眼淚，找到了新的目標，整個人也精神多了，時不時看著葉綰綰，想觸碰本源，但不敢。
葉綰綰看出他心思，食指輕繞虛空，就地凝聚出一個漂亮的琉璃瓶，把本源都裝了進去，打上印記，然後交給了裴六歲。
裴六歲微怔，“這……”
葉綰綰溫聲說：“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跟他說，那就先交給你保管一些時間。”
裴六歲侷促又緊張地道：“那我會不會耽誤時間，會不會弄壞它，要是我不小心弄不見了怎麼辦。”
葉綰綰笑，“這上面我下了禁制，沒那麼容易壞，而且這點本源想要養好也不是那麼快的，可能需要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你願意慢慢等嗎？”葉綰綰看著裴六歲，認真地問。
裴六歲看到了葉綰綰眼中的重視，他也認真起來，“可以的，仙女姐姐，多久我都願意等。”
葉綰綰笑了笑，用力地揉了揉他的頭髮，站起身來，看向了過來的朝霧，“師祖，我想看看問天師祖。”
——
問天房間。
朝霧看著她，連衣服都沒換，還是那一襲單衣，頭髮就這麼簡簡單單地用髮帶紮了起來，人就這麼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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