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還沒好就想著喝酒,寶貝,是不是欠收拾?” 男人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廓。
說完,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朝顧祁宴示意,仰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清甜的酒氣彌散在兩人周遭。
他微微偏頭,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語調慢悠悠的:“跟堂哥聊什麼,聊得這麼高興?”
顧祁宴看著顧淮那副彷彿豹子被侵佔領地的樣子,對著姜檸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有些人看起來攻擊性很強。”
姜檸不見半分窘迫,順勢軟軟地往他懷中靠了靠,仰起臉龐,一雙眼波光瀲灩,嬌聲開口:“在聊好玩的事呀,我們還加了微信,堂哥說要發照片給我。”
顧淮環在她腰上的手掌悄然收緊,那雙如同琉璃珠一般清透的眼眸,靜靜望向對面的顧祁宴。
顧祁宴挑眉,看來這位弟媳也是個黑心湯圓,他舉起手機做了個告饒的手勢:“行行行,你們還真是絕配。我就給弟妹發個你小時候照片,至於嗎?”
他放下酒杯,彬彬有禮地補了一句,“二位百年好合。”
顧淮這才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姜檸的視線還追著顧祁宴遠去的背影,他語氣平靜,淡淡開口:“很好看?”
姜檸誠實點頭:“好看,你們家基因是真不錯。”
周遭燈光朦朧幽暗,顧淮手臂微微一收,直接將她圈在實木桌沿與自己胸膛之間,居高臨下地凝著她,眼底笑意沉沉:“故意氣我?”
姜檸手指抵著他胸口,睫毛撲閃,故作茫然:“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說完就彎腰從他胳膊下鑽出去,細高跟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還沒走兩步,手腕便被他從身後牢牢攥住。男人不由分說,拽著她徑直走向二樓,隨手推開一間僻靜休息室的房門,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厚重沉實的木門上。
他抬起她的右手,目光落在無名指那枚鑽戒上,戒指端端正正貼合指根,又往下看向腕間,那隻情侶腕錶也妥帖扣在皓白的手腕,一切都好好的。
姜檸臉上擺出一副全然無辜的神情:“顧淮,你怎麼了?”
男人低下頭,在她細膩的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咬下,留下一道淺淺淡紅的齒痕。低沉沙啞的嗓音漫開:“你真的不知道嗎?寶寶不就是喜歡看我為你這樣?”
姜檸捂著嘴,也不裝了,眼尾彎起來:“呀,你怎麼知道?”
顧淮的吻落在她纖細的側頸:“寶寶不會覺得我很可怕嗎?我時常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你永遠鎖在身邊,想佔有全部的你,想要你的目光時時刻刻都落在我身上。”
姜檸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耳尖暈開一層薄薄緋紅:“不會,我喜歡你這樣。”
他手掌輕輕覆上她左側第五、第六腋肋的位置,力道極輕地緩緩按壓了一下,帶著剋制:“還疼嗎?”
姜檸的肋骨只是一側輕微的骨皮質開裂,算不上嚴重,這幾天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日常活動、輕微觸碰幾乎毫無痛感,但是如果動作過於激烈,依舊會傳來隱隱鈍痛。
這陣子兩人的親密都很溫柔且點到為止,但她其實喜歡更**一點兒的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姜檸色膽上頭要色不要命“沒事了……”
他長臂驟然收緊
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肩頭,精緻漂亮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男人的吻落下
他力道剋制,雖然姜檸說不痛,但他是個醫生,知道骨折的癒合過程,更何況如果二次受傷得不償失。
她轉身把他推到沙發上
。拒抗無毫,聲一了笑的容縱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