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運動完,姜檸還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灰白色的運動內衣,黑色的瑜伽褲。烏黑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下來,襯得脖頸線條纖長瑩白。方才劇烈運動過後,她的胸口隨著呼吸淺淺起伏,將本就曼妙的沙漏身段襯得愈發玲瓏有致。
臉頰上浮著一層運動過後的薄紅,細碎的汗珠浸潤了額角,順著鬢邊緩緩滑落,落在下頜線上,把一張本就昳麗的臉龐烘出幾分慵懶靡豔的豔色。
顧淮緩步跟在她的身後,依舊是那副清雋自持的模樣,眉眼清冷,一副禁慾端方的姿態,可視線卻始終緊緊鎖在她身上,那眸光如有實質般卻越來越沉,熱度翻湧,灼人的厲害。
姜檸看到他眼裡幾乎快冒出火一樣的眼神,想到這一個多月兩人都在純睡覺,想到他憋了這麼久,想到他的精力,雙腿忍不住有些發軟,推開房門就想往浴室跑,想著能拖一會兒就是一會兒吧。
她快,有人更快,幾乎是剛走進房門,手腕就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他幾乎已經不裝了,瑜伽褲比較緊,他有些粗魯的捏了幾下,指腹隔著布料碾過,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兩人身上都有汗味,並不難聞,裹挾著翻湧升騰的荷爾蒙,曖昧的張力鋪天蓋地地漫開來。
男人似乎是忍到了極致,一點兒都等不了了,那副斯文敗類的底色徹底顯露,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厚重的門板上。
姜檸猝不及防,有些不適應,伸手去掐他。那腹肌硬的不行,他不痛,她的手先痛了。
渾身沾著薄汗,肌膚相貼黏膩的觸感讓她格外不適應,姜檸又窘又急,氣息都亂了幾分,帶著點氣急敗壞的腔調:“顧淮,我還沒有洗澡,先等等。”
男人面不改色,狂野肆意的動作和那張端方自持的臉極為不符,語氣正經的不行:“等不了,做完再去浴室,順便就洗了”。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語氣放得柔和,帶著哄誘的意味:“寶寶辛苦了這麼久,正好放鬆一下,嗯?而且文章返修了我們也應該慶祝一下對不對,你乖,別掙扎了好不好?”
話音落下,他頓了頓,像是真的在認真思索什麼,慢條斯理地補充,聲線裡裹著一點危險的笑意:“你越掙扎,我只會越興奮。”
姜檸紅著臉,後背靠著門板,雙腿懸空,很沒有安全感:“我不要,你先滾出去”。
“哪個出去?”他故意拉長語調,氣息蹭過她泛紅的耳廓。
姜檸被他這句話堵得一噎,只能瞪著一雙水霧濛濛的眼睛看著他。
男人一手託著她,一手指腹扣住她的下頜,不容抗拒地微微抬起,俯身便覆了上來。強勢的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軟舌和他一起。
鋪天蓋地的掠奪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姜檸掙扎著抬起腿想要踹開他,腳踝卻被他穩穩攥住,寬大的手掌包裹住纖細的踝骨,拇指帶著灼熱的溫度,不輕不重地碾過細膩的皮膚。姜檸感覺她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她只能不停掙扎以求獲得更多氧氣。
男人毫不在意,似乎還很享受,她掙扎的越厲害,反作用力越強。
一個不可思議的深°。
女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些不可思議的微微張開嘴,不太明白怎麼會這樣。
一聲壓抑的悶哼自顧淮喉間溢位,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側,沉沉地落在她皮膚上:“寶寶,繼續。”
姜檸:“........”他還爽到了??
見她不再胡亂掙扎,男人似是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低聲呢喃:“好吧,那我來?”
他把她放下來,她還沒得及緩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