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語氣淡下去,“她喜歡你。”
顧淮:“???”
他匪夷所思地側過頭,盯著顧津凡看了好幾秒,終於嘆了口氣:“小叔,我以為你只是不想吃學習的苦,工作了就好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的智商居然還是毫無變化。”
他上學的時候不停跳級,曾短暫地和顧津凡當過一段時間的同班同學。怎麼說呢,他從來沒見過如此乾淨的腦子,一點兒被知識汙染過的痕跡都沒有。
“你是不是還想打?”顧津凡揚了揚下巴,威脅意味十足。但他隨即又放緩了語氣,帶著點兒苦澀的味道:
“她開始根本不想跟我相親,後來發現你談戀愛了才願意的。再後來發現你分手了,又想甩了我,不是喜歡你是什麼?”
顧淮沉默了一會兒,“你們相親是哪一天?”
“上個月25號晚上。”
顧淮想了想,那天正好是文思月撞見他進姜檸房間的第二天。
他閉了下眼,有點哭笑不得:“她不是喜歡我。她和姜檸有些過節,她應該是接受不了姜檸當她師孃,才想出這麼個餿主意。等發現我們分手了,自然就後悔了。”
過節?會有人拿過節當信仰嗎?顧津凡想到文思月坦蕩真誠的眼睛,她自己說的她不喜歡姜檸,她喜歡顧淮。“真的?”
“真的,文思月喜歡姜檸的可能性都比喜歡我大,畢竟她腦子沒問題”。
你最好不是在說我腦子有問題的意思。
顧津凡接受了這個說法,更何況作為受益者,他並不太在意原因:“那你和那姑娘現在怎麼樣?又好上了?”
顧淮眼眸暗了暗:“還沒。”
不過快了。
顧津凡端詳了一下他那張掛彩的臉,點點頭:“還好不重,明天應該就能好。你早說我就不打你臉了,你趕緊去把人哄回來吧。雖然無論怎麼樣這個婚我都結定了,但她自己樂意,總比不樂意好。”
顧淮不想接這茬。悶了半天,才來了一句:“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就要結婚?”
“一個月了,也差不多吧”。
顧淮沒說話,如果姜檸也有文思月這麼好騙就好了,那現在別說結婚了,就他給她的,雙胞胎應該都能揣上十個來回了。
他撐起身,頓了頓:“小叔,商量個事兒,你們晚點兒結行不行?文思月不樂意姜檸當她師孃,姜檸也不可能樂意文思月當她小嬸兒。”
顧津凡生平第一次真切地覺得自己老了,老到完全看不懂這些年輕小姑娘的腦回路。
他皺眉理了半天:“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你們不在一起,文思月就不想跟我結;文思月跟我結,你們家那姑娘就不願意跟你在一起,是這個意思吧?”
他越想越覺得荒謬:“她們倆至於嗎?我看文思月說起你們家那姑娘的時候,全都是溢美之詞,拿人家當人生目標呢,哪有什麼過節,無非就是說上大學的時候,每一個她喜歡的男生,最後都喜歡你們家那個。”
顧淮也不太清楚,他沒問過姜檸,不過他聽到了別的重點:
“每一個?都?”
顧津凡仰頭回憶了一下:“每一屆的校草,每個系的系草……你不是有腦子,你自己算唄”。
顧淮又想到姜檸微信裡那幾大篇優質男嘉賓,臉上的腫脹似乎更疼了。
。深團小一開洇,上面臺擊拳在砸下從滴汗,話說再沒,眼著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