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一個地,沒完沒了了還。
她放下茶杯,眼睛亮晶晶地往門口掃了一眼,又扭頭去看顧家眾人的神色。
果然,氣氛又微妙了起來。有人緊張,有人期待,有人低頭喝茶假裝事不關己,有人眼珠子轉來轉去等著看好戲。
姜檸自覺和楊雅雅沒什麼直接關係,畢竟人家是顧津凡的前未婚妻,要為難也是為難文思月。
她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划進了看好戲那一批,甚至還往顧淮身邊靠了靠,也不計較他趁火打劫逼婚的事了,小聲跟他嘀咕:“看好戲了看好戲了。”
文思月就坐在她另一側,面無表情地開口:“我聽得見。”
姜檸笑眯眯地扭頭看她:“我就是說給你聽的啊。”
居然想給她當小嬸,太惡毒了。她語氣輕快,眼神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
顧淮看她興致勃勃:“要不要吃堅果?我讓人給你上一盤。”
姜檸有點兒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現在吃了堅果,等會兒正餐就吃不下了。顧淮便沒再說什麼,只把她的手攏在掌心裡,不輕不重地又捏了一下。
兩人話音才落,楊雅雅就走了進來。
姜檸抬眼望去,不由得愣了一下。來人是個極婉約的美人,細長的柳葉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髮烏黑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皮膚白淨,身形纖細,整個人透著一股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氣質。
純,太純了,好眼熟的白蓮花味兒啊!
“爸,我回來了。”楊雅雅的聲音也很溫柔,像浸了水的綢緞,聽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姜檸又多看了兩眼,然後扭頭去看文思月。
她終於明白剛才那股眼熟感是從哪兒來的了,文思月也是溫婉清秀那一掛的,但楊雅雅明顯更純、更柔、更弱柳扶風,像一株被雨水打溼的百合花。
她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心說顧淮他小叔的口味兒還真是專一。
文思月自己也看出來了,端著茶杯的手沒有抖,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還是那副沉靜溫順的樣子,但姜檸注意到她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叩了兩下,頻率比方才快了一些。
她偏過頭,笑的很欠:“你以後少笑,不然就不像她了。”
文思月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狠狠地瞪了顧津凡一眼。
顧津凡一臉莫名其妙,低聲問:“怎麼了?”
他跟她解釋過無數遍了,他對楊雅雅就只是兄妹情分,當年家裡安排他娶他就娶,她跑了就跑了,他從來沒往心裡去過。
文思月扭過頭不說話,顧津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好把目光投向顧淮,後者在看姜檸的手指,完全不接他的眼神。
姜檸還在旁邊繼續拱火:“看不出來你這麼能忍啊,忍者神龜。”
文思月忍無可忍,輕輕踢了她一腳,姜檸靈活地躲開,臉上的笑愈發燦爛,她氣得反手踢了顧津凡一腳。
顧津凡:“......”
楊雅雅彷彿看不到大家微妙的眼神,溫順乖巧的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顧家人對楊雅雅本身並沒有太大的意見和看法,畢竟是顧家養大的,人也不太聰明,就連周正秀都還算是溫和的回應了她。
楊雅雅看到姜檸時眼裡閃過驚豔,又看到文思月,似乎有些疑惑她們的身份,但沒有多問,還是友好的點了點頭。
。去下了跪,彎一膝雙,前面安長顧到走才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