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達維亞東區警局，警長辦公室。
牆上釘著六張照片。
六張東亞面孔的年輕男性。
年齡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全是過去三天內入境、單獨行動、沒有明確旅行計劃的外國遊客。
裡埃爾站在照片牆前，手裡端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目光從每一張臉上緩緩掃過。
“就這些嗎？”
身後的技術員點了點頭：“符合所有篩選條件的就這六個。
兩個韓國人，一個日本人，三個大夏人。”
裡埃爾從左邊開始，一張一張照片仔細看過去。
第一個，是韓國人，二十四歲，職業是旅遊博主，揹包客，住在青年旅社。
記錄顯示，他入境後就一直在各景點打卡，看起來似乎沒有可疑之處。
第二個，日本人。
29歲，他拿的是商務簽證，是某公司的業務員，來洽談橡膠進出口生意，還有當地日企的接待記錄。
看起來也沒問題。
第三個，大夏人，26歲，職業是專業攝影師，住在高階酒店裡。
看起來應該沒問題。
第四個，新加坡人，21歲，留學生，是來探望在巴達維亞工作的叔叔。
第五個，依舊是大夏人，24歲，名叫白宇塵。
裡埃爾的目光，停留在這張照片上。
和其他五張不一樣，這張照片下面貼著的備註格外多。
因為在入境後的第三天，白宇塵就在巴達維亞中央商務區，註冊了一家科技公司。
註冊名稱為“安布雷拉保護傘公司”，註冊資本是一千萬美元。
兩天後，他又在富人區全款購買了一套高檔公寓，位於市中心卡薩布蘭卡大道附近。
那裡的房價，是整個爪哇群島上最昂貴的。
隨便一處公寓就價值一兩百萬美元，就連裡埃爾都不捨得買。
白宇塵在入境不久後，就合法辦理了投資移民的身份，所有手續，均透過正規官方渠道辦理。
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擁有爪哇群島共和國的國籍。
裡埃爾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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