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走私小女孩的事還沒有爆出來。
那個女孩，肯定還沒有被當地警方找到，或者找到了，他們也沒有深究。
這種小事，巴達維亞的海外情報小組應該很容易就處理乾淨的。
但這也就意味著，克雷默的失聯和貨物沒有關係。
至少不是貨物出了問題，導致他被抓。
如果是爪哇警方解救了那個女孩，現在當地的媒體都已經在報道這件事了。
不是貨物的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
克雷默本人出了問題。
整個巴達維亞小組都出了問題。
而這個小女孩，只是恰好趕在這個時間點上失蹤了。
雅加達情報站的回電，在40分鐘後打來。
站長的聲音有些奇怪：“處長，你說的那個集裝箱號，我讓港口的人查了一下。
海關係統裡的記錄顯示，這個櫃子根本沒出關。
一週前有人把它的報關單撤了。
櫃子本身我們找到了。
還在碼頭，堆在第三貨區的角落，開啟看過了，裡面是空的。
羅伯特握著聽筒，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腦海裡同時閃過幾個念頭。
第一種可能：克雷默還沒找到目標，所以不敢彙報。
但克雷默也不是傻子，他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
如果目標沒找回來的話，他最好的做法就是趕緊上報，讓上級一起想辦法。
他不會那麼蠢，掩耳盜鈴，反而會激怒幕後那些大人物。
第二種可能：被競爭對手黑吃黑了。
另一家做走私人口生意的跨國犯罪網路，不但黑吃黑截了貨，順便把克雷默小組一起清掉了。
這種可能性，也幾乎為零。
克雷默小組，可是CIA的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更不是小幫派，誰敢動？誰又能動？
他們可是接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
普通黑幫能搞定他們，也搞不定其他潛伏特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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