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目光落在這個年僅六歲的孫兒身上,銳利如刀,殿內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沒有叫起,直接開口。
“東宮之火,可是你所為?”
朱瞻均抬起頭,小臉上沒有絲毫驚惶,反而坦然地點了點頭,應道:“回皇爺爺,是孫兒放的。”
殿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幾個皇孫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皇宮大內、儲君居所縱火,被抓個正著,竟敢如此乾脆地承認?
朱棣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為何?”
朱瞻均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臉無辜。
“孫兒近日讀杜牧先生的《阿房宮賦》,讀到‘戍卒叫,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這幾句時,心中實在困惑。”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繼續道:“孫兒不明白,‘楚人一炬’燒掉那樣華麗的宮殿,具體是怎樣一番景象?”
“那沖天的火光、倒塌的樑柱、化為焦土的繁華,到底是如何模樣?”
“更不明白,杜牧先生既然說‘可憐焦土’,那為何又用‘一炬’來形容,這‘可憐’二字,究竟是痛惜阿房宮被毀,還是感慨暴政終有盡時?”
“書上說得總覺隔了一層,模模糊糊。”
朱瞻均的小臉上露出一種彷彿在探討重大哲學問題的表情。
“古人云:‘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孫兒想,既然讀書有疑,自當設法驗證。”
“恰巧今日進宮,路過東宮附近,見其殿宇巍峨,與書中描繪的宮殿或有相似之處……”
“孫兒便想,若是親自點燃一把火,親眼看看火光如何吞噬梁木,聽聽畢剝作響之聲,目睹華麗如何化作焦土,或許就能真切體會杜牧先生筆下的‘可憐’是何等心境,明白那‘一炬’背後又是何等的興亡慨嘆了。”
“如此,方能真讀懂了書,解了心中疑惑。”
【叮!獲得金色寶箱!】
【叮!獲得金色寶箱!】
【叮!獲得金色寶箱!】
整個乾清宮暖閣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孫們個個瞠目結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跪在中央那個一臉“求知若渴”的小小身影。
為了驗證書中文句、體會古人情感,就在東宮放火?
這理由……簡直荒唐到極致,卻又偏偏被他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朱瞻基一臉懵逼。
你了不起,你清高,燒我家房子。
你T麼不燒你自己的房子?
。下一了地察可不幾角的他,破打被於終靜平的上臉棣朱
!子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