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羊奶和茶做的,反正挺好喝。”虎子比劃著,“對了,阿龍你記得天香樓不?今天我和姐去的時候,它都快黃了!蘇掌櫃都病了。”
“天香樓?”阿龍更驚訝了,“天香樓不是挺紅火的嗎?好端端的怎麼要黃了?”
“那是以前!今天阿姐用奶茶和炸雞,硬生生給盤活了!掌櫃的樂得嘴都合不上。”虎子越說越來勁,手舞足蹈的。
“啥是炸雞?”阿龍剛張嘴想問,林仟仟笑著打斷了他:
“快來吃飯,一會兒涼了。鍋包肉涼了就不脆了。”
紅亮的肉片碼在盤子裡,油光潤澤,番茄醬的酸甜味一陣陣地往鼻子裡鑽。
虎子也顧不上說了,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塊,阿龍緊隨其後。
兩個人咔嚓咬下去,外酥裡嫩,酸甜開胃,誰也不說話了,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響和滿足的咀嚼聲。
兩個人吃得滿嘴油光,林仟仟也吃的很滿意,好吃,一盤鍋包肉轉眼就見了底。
虎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筷子,眼巴巴地看著盤底那點紅亮的醬汁。
“姐,這醬汁拌飯也絕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仟仟把自己碗裡的肉夾了一塊放到虎子碗裡,又夾了一塊給阿龍:“吃吧,鍋裡還有,管夠。”
“還有?”虎子眼睛一亮。
“做了三斤呢,夠你們吃的。”林仟仟起身去灶房,又端了一盤出來,這回不光有鍋包肉,還有一碗番茄醬炒雞蛋,黃澄澄的雞蛋裹著紅亮的醬汁,看著就下飯。
阿龍吃得額頭冒汗,忍不住問:“姐,那個奶茶和炸雞,真那麼好賣?”
“好賣。”林仟仟坐下來,自己也夾了一口菜,“今天第一天試,奶茶和奶綠各做了二十杯,不到半個時辰就賣光了。炸雞更不用說了,出鍋就沒了。”
吃完飯,虎子搶著收了碗筷去洗,阿龍在一旁幫忙擦桌子。林仟仟坐在灶房裡,把今天剩下的幾個番柿挑出來,一個個切開,用小刀仔細地把籽摳出來,鋪在乾淨的竹匾上,端到院子裡晾著。
“姐,你這是幹啥?”虎子洗完碗出來,看見了好奇地問。
“留籽。等明年開春,咱們自己種番柿。”林仟仟把竹匾放在院牆根下,那兒通風好,又曬得到太陽,“要是種成了,就不用花錢從番邦人手裡買了。”
“自己能種活?”虎子蹲下來看著那些帶著果肉的籽。
“試試唄。番柿這東西,我瞧著跟咱們的茄子辣椒差不多,應該能種。”林仟仟拍拍手上的水,“行了,天不早了,你倆都回去早點睡。明天一早還得去鎮上送貨呢。”
“姐,我爹那個牛車的事。”虎子站起來,拍了拍蹲麻的腿。
“讓叔明天一早就來。”林仟仟給三人一人洗了一個番柿。
阿龍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真好吃。
林仟仟還裝了六個,讓虎子帶回去給丁叔丁嬸嚐嚐。
“謝謝姐,我明兒早點來幫你幹活。”虎子說完提著籃子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