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主安在。”蘇大學士先開口。
“不在了。”雲小將軍淡淡的說道。
“你說……柔兒她不在了?”蘇大學士身子有些顫抖,聲音也哽咽了。
“蘇大學士節哀,不過她膝下有一子一女尚在。”雲小將軍抬頭看了看蘇大學士說道。
“你說愛女還有骨肉在世,在哪裡?老夫可否見見?”蘇大學士眼圈微紅詢問,她的柔兒當初可是相貌才情當屬第一的京城貴女,可惜了。
“暫時不行,您也知道三皇子的人虎視眈眈,我與您見面這事怕是瞞不住,我怕他殃及池魚。”雲小將軍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說的對,老夫也沒想瞞著。”蘇大學士沉思了一下。
蘇大學士擦乾眼淚,鄭重起身,長揖到底,“若您能助我尋回骨肉,蘇家上下,今後唯太子馬首是瞻。”
“蘇大學士嚴重了,太子殿下本意也是不忍骨肉分離,至於蘇大學生如何站隊,全憑自己,小丫頭是我的救命恩人,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著。”雲墨離扶起蘇大學士說道。
蘇大學士有些詫異,他那外孫女居然跟傳說的鬼剎有交集,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一切變的很平靜,雲墨離過了片刻就從蘇府離開回了雲府。
可這京城的暗流,已經徹底攪動起來了。
“雲墨離直接回府了,哪兒也沒去?”
蘇大學士的書房,蘇鶴棠望著紙上的玉簪,盯了好久,女兒已不在人世,沒成想竟是這般,好在還留下兩個骨肉尚在人間。
這個訊息到底要不要告訴夫人呢!
夫人纏綿病榻許久,湯藥未斷,人已瘦得脫了形。
太醫說她是“思慮過度,肝鬱成疾”,說白了,就是念女成殤。
如今女兒已不在,留下外孫、外孫女尚在人世,夫人能否扛得住。
他好像看看女兒留下的骨肉,如今過的怎麼樣?好想把他們接到身邊照顧。
雲小將軍說的對,若訊息走漏,三皇子的人順藤摸瓜,那兩個孩子便立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成為威脅他站隊的要挾。
三皇子的人虎視眈眈,稍有差池,容易將他們捲入皇室的漩渦之中。
之前三皇子就有意拉攏他,他不想站隊,儲位之爭,稍有差池,滿盤皆輸,他不能拿蘇府上下來賭,何況三皇子殘暴不仁,實在不宜為儲君人選,他日若是他登上皇位,這大乾的百姓會民不聊生。
他想起白日里雲小將軍來辭行時那番話“蘇大人,晚輩此番來,不為拉攏,不為說項。只因那孩子是令嬡所出,晚輩不忍看他們流落在外、骨肉分離。”
他以為他會以此裹挾,沒想到卻說出那番話,沒有強行站隊。
太子倒是個好人選,出自先皇后膝下,先皇后善良仁德,那孩子不會錯,太子寬厚仁德,是儲君的不二人選。
可太子不善逢迎,更無媚上之術,遠不如三皇子巧舌如簧、深得聖心。
三皇子近日讓藥王谷大徒弟秦院正煉製的“長生不老神藥”,龍顏大悅,滿朝上下已有人在悄悄稱頌“三皇子純孝”。
可他心裡明鏡似的——哪有什麼長生神藥,不過是糊弄聖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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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敢不他?從何去何府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