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層內。
“先生,根據內線那邊傳來的訊息,塞頌派過來的支援三天後到。”
“摸清楚是誰了嗎?”
坎西瓦搖搖頭,“沒有,只知道是一個叫古柯的人。”
沙通辛蹙了蹙眉,“象萬市那邊的訊息呢?”
坎西瓦:“也不清楚,不過華森並沒有外出,可以確定塞頌派過來的不是他。”
沙通辛緊蹙的眉頭陡然放鬆,“讓你手底下的人盯緊了孟薩,只要人一到,立即動手!正好給塞頌一個教訓!”
坎西瓦還想說什麼,但頓了頓,還是低頭答是。
沒辦法,他是從野狗手下投奔到沙通辛手下的,要不是沙通辛的另一個副手沒了,缺人手,他也不能成功。
在沒站穩腳跟之前,他只能沉默。
因為他手下還攥著野狗的殘餘勢力,沙通辛忌憚他!
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正要退下去之際,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走過來,是布阿松。
“先生——”
剛開口喊了一句,布阿松卻在看見坎西瓦的瞬間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呸!晦氣!
坎西瓦不在意,直接當沒看見,徑直往門外走。
“布阿松?你怎麼來了?”沙通辛疑惑道。
但落在布阿松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先生這是不歡迎我嗎?肯定又是坎西瓦那個牆頭草在先生面前說我壞話了!
他委屈地癟癟嘴,“先生~您是不歡迎我嗎?”
沙通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布阿松是他妹妹的孩子,從小就養在他跟前,只是資質庸碌,養成了一副動不動就訴苦的性子,讓他屬實頭疼。
“沒有。”語氣略顯生硬。
見布阿松憂傷的神色,沙通辛強制自己放緩語氣:“阿松過來有什麼事?”
親生的親生的!默唸一百遍。
提及正事,布阿松也認真道:“先生,血飲社的墨鴉遞訊息過來,說和您有要事相談。”
墨鴉?
沙通辛瞬間想到不久前他被坎西瓦刺了一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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