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腹誹之際,耳邊突然響起兩道細微的摩擦聲。
大半注意力放在對岸的幾人交談中,眸光同時一寸一寸掃過下方灌木。
那是……
祁今越毒辣的眼神,一下就捕捉到兩道正緩慢移動的吉利服身影。
“吳大,你的傢伙什露出來了,趕緊收好!”
老王眼睛尖,略顯毛糙的眉毛高高擰起,襯得他粗獷的臉龐更為兇惡了兩分。
吳大低頭一看,外套敞開的那一側,露出半截黑色手柄。
他不慌不忙掩好,滿不在乎地說:“老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這荒郊野嶺的,除了我們幾個,又沒人看見。”
老王明顯更為謹慎,表情略帶一絲嚴肅,“還是小心點好,免得被人撞見了說不清楚。”
吳大沒回答,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眉梢,表明他的不屑。
老王沒看見這一幕,趕緊把裝水的瓶子擰好,催促著幾人趕快離開。
山林中,水源除了象徵著生命的延續,更是獸類另一個聚集地,不宜過多逗留。
祁今越將眾人的交談盡收耳中,這些人一看就是老手,而且私自捕捉野生動物本就是違法行為,身為一名軍人,她既然遇上了,就必須阻止!
祁今越眼珠子一轉,順手摺了兩條枝椏,一前一後擲出。
被飛來的枝椏砸中的兩人下意識抬頭,卻對上層層疊疊的枝葉層。
下一秒,枝葉層晃動一下,披著同款吉利服的祁今越流利地從樹上滑下。
兩人雖然沒看見對方的臉龐,但卻默契般地朝那人靠近。
兩人來到樹下時才發現還有一人,面面相覷,塗滿油彩的臉龐被完全覆蓋,既熟悉又陌生。
“15號?”
“11號?”
兩人同時驚呼,不可置通道。
蹲在樹幹背面的祁今越恍然,原來是她們兩個啊。
在預備營中,雖然大家都是戰友,但各自有各自的交際圈。
她和林雁戈出自同一個新兵訓練營,新兵訓練時還是挨著的,關係自然最好。
除了林雁戈外,剩餘關係較為親近的就是21號和23號了。
在預備營天天都累得跟狗一樣,所以迄今為止,她和其她人都只是點頭之交。
而11號和15號兩人性格雖然相反,但彼此卻最合得來,關係也是很親厚的。
“好久不見。”祁今越適時起身,從樹幹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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