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大洋彼岸。
下午三四點的陽光逐漸從炙熱轉為溫暖,金色光輝穿透透明窗戶,灑進被冷白燈光照亮的實驗室,添上一分暖意。
儀器運轉的低鳴還在耳後嗡嗡作響,常思遠攥緊掌心,指節微微泛白,臉上依舊維持著學者慣有的冷靜。
想起剛剛的情形,眼底卻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焦灼。
按照漂亮國的尿性,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離開的!
必須想辦法離開!
常思遠眼神驀地堅定下來,腳步匆匆走出實驗室。
剛一踏出實驗室,就被兩道身形堅實的人員攔住。
“Who are you? What do you want to do!”(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 Chang, we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safety under the orders of our superiors.”
(常先生,我們奉上級的命令,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其中一名白人不卑不亢地回答,態度恭敬,但常思遠卻聽出了另一番意味。
監視!絕對是監視!
不行,得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Oh? Is it? Thank you.”(哦?是嗎?那謝謝了。)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垂著眼,神色淡然,彷彿只是結束了一天的實驗工作,步履匆匆走出實驗室。
兩名負責看管的人員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目光時刻鎖在他身上,沒有明著禁錮,卻寸步不離,牢牢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廊下的光線昏沉,走廊兩側的玻璃窗映出他清瘦的身影,皮鞋踩在光潔的地面,發出急促卻刻意控制的腳步聲。
一路穿過長長的樓道,周遭處處都有監視的視線,常思遠不敢回頭,不敢有任何異常舉動,每一步都走得謹慎剋制。
穿過庭院,夏日暖風吹拂臉頰,卻吹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常思遠沒有半分停頓,繼續往前走。
回到屬於他的單人宿舍,房門在身後“咔嗒”一聲合上。
隔絕了外面的監視,房門一關,常思遠方才強撐的鎮定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他立刻反鎖房門,又搬過桌邊的櫃子,死死抵在門後,確認門外聽不到室內動靜。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書桌、書架,隨處都是科研書籍與實驗手稿。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目光飛快掃過房間的每一處。
這裡的通訊裝置全部被監控,電話、網路都處在對方的監聽之下,公開渠道絕不能傳遞求救資訊。
常思遠指尖微微發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快速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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