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不在意地搖搖頭,“沒關係。”
王蕊和程禾稍慢一步,氣喘吁吁地趕過來,站在兩人身後。
“祁今越,你沒事兒吧?那個……她……”
王蕊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祁今越的臉色,生怕她傷心。
程禾也是同樣的表情,但沒說話,怕自己說錯話。
祁今越把幾人擔憂的表情收入眼底,心底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她眉眼一鬆,反向安慰三人:“不用覺得抱歉,你們覺得我要是把每個人對的態度都放在心上的話,那我不得鬱悶死?”
三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擔憂的心情稍稍安定下來。
宿舍。
朱望妤看著祁今越被拉出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呵——也不知道學校領導怎麼想的,居然讓這種人進了指揮專業!”
她聲音不算小,落在安靜下來的宿舍內格外明顯。
另外五人對視一眼。
“朱望妤同學,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她啊?我聽說祁今越同學挺厲害的。”
蔣明月和朱望妤是管理工程專業的人,也是一個宿舍的,所以是幾人中對她比較熟悉的。
兩天的接觸下來,朱望妤雖然人有點嬌氣,但也不是會無故針對別人的人。
朱望妤回頭看了一眼她,下巴微微抬起,“厲害不厲害是一回事,有些人品性低劣,就算再厲害又怎樣?”
她明晃晃地翻了一個白眼,彎腰把床下的洗臉盆拖出來,轉身就朝洗浴室去了。
剩下五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祁今越四人帶著一身的水汽回到宿舍,發現宿舍裡已經空了,沒有一個人。
四人收拾歸整了一下行李,便爬上自己的床準備休息了。
在軍營內,每一張床的床沿下都貼著每個人的名字,她們只需要對號入座就行。
祁今越的是進門左手邊的下鋪,頭上是程禾,白微清和王蕊的床位緊挨著她們,只是在更裡面的位置而已。
“我的腿好疼呀,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天我都懷疑自己爬得起床不!”
白微清哀嚎一聲,哭唧唧地說道。
王蕊從上鋪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欲哭無淚。
“我也是,雖然我在老家也是走過山路的,但還是第一次跑這麼長距離,感覺雙腿都要廢了!”
程禾小幅度地點點頭,“山路確實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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