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陳鑫一轉眼,身邊就多了一道人影。
他差點以為自己見鬼了!
心跳都梗了一瞬。
祁今越連忙解釋,“我是後勤方隊的,這會有點跑不動了。”
她喘著粗氣,甕聲甕氣。
陳鑫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一下就相信了。
“嗷嗷,那你還撐得住嗎?要我扶一下你嗎?”
在男多女少的海工大,新生們還沒轉換過思想來,認為女生都應該被呵護。
所以即便是在演習,他們都下意識地會多照顧一下女生。
祁今越其實不累,她只是故意大口喘氣而已。
因此往旁邊不動聲色地撤開半步,喘著氣說話:“不……不用了……我還能堅持……”
陳鑫也沒再說話,只是腳步放慢兩步,落後祁今越半個身位,防止她體力不支摔倒。
祁今越微笑:謝謝你嗷,但大可不必。
夜幕徹底降臨。
林間的暮色化作濃稠的黑暗,只有零星幾點星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落,白日里清晰的景物盡數隱沒。
山林沉入沉沉夜色之中!
隊伍驟然停止,祁今越隨之停下腳步。
“終於能休息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陳鑫用手扇風,順口問了一句。
祁今越眼神晦暗,卻隱沒在黑夜內,並不明顯。
“在問女孩子名字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啊?”
她轉頭看向陳鑫,故意歪頭一笑。
陳鑫先是愣了一瞬,耳根悄悄染上兩分粉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我……叫陳鑫,是船舶與海洋工程專業的。”
“你……你呢?”
“我叫祁悅,喜悅的那個悅,很高興認識你呀。”
她笑眯眯地衝陳鑫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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