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航站樓,室外熱浪裹著異國他鄉的氣息撲在臉上。
滿眼皆是異國面孔,各色人種往來穿梭,黑人、亞裔、拉美裔的身影夾雜其間,佔絕大多數的卻是白人面孔。
高鼻樑、淺髮色的行人步履匆匆,交談的外語聲此起彼伏。
陌生的語調、迥異的穿著,處處都在提醒考察團的學生們,他們已然身處萬里之外的異國土地。
祁今越挽著林雁戈的手臂,走在大隊伍末尾,看似好奇地四處張望,實則是在觀察情況。
“朱雀,你看那些安保的姿勢,不像是普通安保,有點像漂亮國軍隊的站姿。”
林雁戈目光掠過站崗的安保人員,腳跟緊緊併攏,雙腳腳尖向外分開,形成嚴謹的四十五度角。
這樣嚴謹的站姿,絕對不是航站樓會配備的安保人員!
再看其中有好幾個人,軀幹明顯挺拔,胸腔微微向前挺起,脊背繃成一道利落的直線!
這樣的體態,只有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才能養成的下意識習慣!
祁今越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她裝作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收回目光,好奇,又隱含懼怕,是大多數正常人的表現。
“別慌,他們這是明知自己從中搞了鬼,多加防備這不是很正常嗎?記住,咱們現在只是跟著一起來見見世面的大學生。”
挽著林雁戈的手微微收緊,極快地湊在她耳邊說了兩句。
“都別磨蹭了,跟上隊伍,接我們的人也到了,咱們趕緊回酒店倒倒時差!”
令狐雲可謂是操碎了心,長途跨洋飛行的疲憊還沉在骨頭裡,卻不得不強打精神,時不時回頭叮囑兩句。
丹木也連忙叮囑,“同學們都打起精神來,馬上就能到酒店了。”
趁此機會,她飛快與隊尾的祁今越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顯然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學生隊伍裡一直注意著兩人的緋棠和赤蕪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又迅速移開。
朱雀特戰隊一共七人,朱雀、朱槿、緋棠、赤蕪年紀最小,面孔也嫩,適合偽裝學生。
丹木則和白虎特戰隊年齡最小的銀鹿成了帶隊老師中的一員。
沒辦法,誰叫白虎特戰隊的成員年齡普遍偏大,人均二十五歲以上,只有銀鹿年齡最小,長得也顯嫩。
除了教師團隊外,隨行的還有兩名翻譯,其中一人赫然是紅狐。
至於其他人。
祁今越餘光注意到大廳另一端結伴而行的白虎和赤棘,心中稍定。
赤棘性子直,身邊有白虎壓著,她也不用太擔心。
兩人偽裝成情侶,一動一靜,看著倒也般配。
焰棉是明天的航班,此次她的身份是一名前來看比賽的球迷,她性子一貫沉穩,祁今越心裡倒沒有多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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