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川的手僵了一下。
他看著唐欣清澈的眼睛，那裡面還殘留著昨夜的脆弱和委屈，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寶寶，”
王家川坐在床邊，把唐欣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抱得很輕，
“你......懷孕了。”
唐欣愣住了。
“但是......”
王家川的聲音哽了一下，他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她的髮間，
“寶寶沒留住。是生化妊娠，醫生說......對身體傷害不大，相當於來了一次月經。”
懷裡的人僵住了一下。
過了很久，唐欣都沒有說話。
王家川慌了，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寶寶，你別嚇我，你想哭就哭，你想打我罵我都行，你別這樣......”
唐欣看著他，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恐懼和自責，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
“原來是這樣啊......”
唐欣抬起手，摸了摸王家川的臉，指尖觸到他下巴上扎人的胡茬：
“怎麼嚇成這樣。
不是在出差。”
“媳婦，你罵我兩句。”
王家川看著這樣的唐欣難受的不行。
“王家川，”
唐欣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很平靜，
“我沒事。那也不是孩子，甚至胚胎都不是。
不要難過。”
“你有事！”
王家川握著唐欣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知不知道，你昏過去的時候，我......”
王家川說不下去了，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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