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陳野能夠感覺到左眼一陣恍惚。
視力竟然在短時間內急速弱化。
這種感覺讓陳野有些慌。
這是……
想起來了。
鐵獅曾經提過一嘴，每個序列超凡都要付出自己的代價。
每個序列超凡者都有副作用。
沒有例外。
為什麼褚澈總是赤腳行走。
自從認識褚澈開始，這位超凡者就沒有穿過鞋子。
還有之前聽褚澈和娜娜說過幾次，覺醒泰坦序列的超凡者智商都會受到一定影響。
這就是泰坦序列的副作用？
煙之使徒序列的副作用是什麼？
陳野連忙搜尋關於煙之使徒的資訊。
很快陳野臉上的喜意淡了不少。
因為陳野能感覺到自己左眼的視力此時已經弱化到了一定的程度，和右眼的視力形成了一個割裂感。
之前因為覺醒帶來的身體素質強化正在左眼裡衰退。
遠處的篝火和人影，原本在左眼的視線裡很是清晰，而現在，陳野能夠明顯感覺到左眼看到的事物都長了一圈毛邊。
如果有一面鏡子，陳野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左眼瞳孔從黑色變成了白色。
煙之使徒序列副作用：左眼視力弱化！
獲得強大的力量的同時，也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左眼視力的弱化正是陳野付出的代價。
……
只用了十五分鐘，陳野就接受了自己成為煙之使徒序列的超凡者這件事。
同時也接受了左眼實力弱化的代價。
成為序列超凡就已經代表陳野在末日的生存機率大大提升。
一支菸抽完，陳野接受了自己左眼視力弱化的現實。
在末日，因為一件事情悲傷太久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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