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嬸子幫你砸。”
柳四月擦擦嘴,“村長叔,你們去縣城開會的事情,不用給村民們講,跟平常一樣,提著該咋過咋過,村口安排人日夜巡邏,近來有土匪作亂,縣城已經有人被土匪殺了,還是要小心些。”
“怎麼不管,六天後,衙役來要人可咋辦?”
“村長叔,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拿全村的生命開玩笑,有一件的重要的事情現在要做,你召集村裡的青壯,我要訓練一批士兵。”
“四月,你是要跟衙門對著幹嗎?咱們都是平頭百姓,哪裡打得過身經百戰的官兵,要還是被扣上造反的帽子,不光咱們村子,就各家的親戚都會被牽連。”
“村長叔,你應該還不明白現在的時局,如今南北對立,內戰一觸即發,百姓只會過的更苦,打仗用的人,糧食,餉銀,從哪裡來?還不是要是從百姓身上盤剝。
不怕告你,我家住著一個大人物,就是要幹一場大事,你怕不怕?”
“大人物,什麼大人物?”
“這個暫時保密,你要是害怕,我也不勉強,畢竟你是一村之長,為百姓考慮是應該的。
為了不連累村裡人,我會帶著二叔一家離開這裡。”
“四月,你們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感覺心裡慌慌的。”
“這件事太大,我得和族長商量一下,你現在和我一起去吧。”
“行,那咱們現在就走。”
“四月,杏仁。”
“謝謝嬸子。”
“你這麼喜歡桃子和杏子,孃家兄弟送了不少過來,待會給你送家去。”
“嬸子,不用,你家裡有孩子,留給孩子吃,盤子裡的給裝起來,你孃家要是還有多的,送到我家來,我買。”
“有有有,我明個就回去,讓他們送來,你要多少?來個兩三百斤吧,家裡人多。”
“好,家裡有還有幾棵樹,每年吃不完,也賣不掉,都爛在地裡了。
我替孃家人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買賣嘛!”
輕舞提著一個小籃子,潘冬梅一看,就讓柳金升先等一下,要去族長家,族長該怎麼想,她立刻又拿了一個籃子,裡面裝了幾個桃和一些杏,遞到柳金升手裡,“拿著,送給族長。”
幾人到了族長家,柳金升就把四月的話複述了一遍,“堂伯父,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族長嘆息了一口,“自古以來,只要天下動盪不安,不管是外敵入侵,還是內部爭鬥,受苦最深的都是咱們這些老百姓,繁重的徭役賦稅,那一樣能少得了,被抓去當兵的青壯九死一生,會回來的能有幾個,即使回來了,那也是落得個傷殘的下場。
打仗的時候,每天都提心吊膽,既擔心餓死,更擔心一覺醒來腦袋沒了,惶惶不可終日,與其擔驚受怕,不如放手一搏,既然四月都信那人,我們也信,跟著四月走。”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四月,你要多少人?”
“有多少要多少,村長叔,年滿15歲以上的女子可以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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