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虎父子三人在老爺子的授意下出去打聽訊息,黃蘭花一聽也坐不住了,放下手裡的活計,也風風火火的跑出去。
父子三人出門後分開行動,柳大虎去了村長家,村長才到家沒多久,柳大虎就氣喘吁吁的來了。
柳大虎進門陪著一張笑臉,村長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想幹什,這柳大虎一家的德行,他摸的透透的,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村長,我來向你打聽個事。”
村長不說話,懶得搭理他,一家子那麼多男丁,就家裡那幾畝地都整不明白,老的指望小的,小的還想靠老的,農閒了也不出去做工,真是一窩子懶貨。
“我想問問,柳大旺家建房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家要建多大的房子,招那麼多人,拿來的錢,就憑我閨女拿回去哪23兩銀子,也建不起來房呀!
還有我閨女買的32畝荒地又是怎麼回事?”
“你別一口一個閨女的叫,你們可是斷親了,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想知道大旺家建房的事,不妨告訴你,人家建房子的錢當然是自己辛辛苦苦、堂堂正正掙來的,至於是怎麼掙來的,這個你就管不著了。
四月買地,那也是她的本事,到哪裡都說的過去。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回去了。”
柳大虎一臉懵,他說什麼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個也沒說呀,他又舔著臉問,“村長,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家是怎麼賺的錢,他們家賺了多少錢,要蓋多大的房子?”
“你問這個幹什麼,別人怎麼賺錢的也不關你的事,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別打什麼什麼歪主意,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你們一家要是勤快點,日子早就過起來了,家裡那麼多田地,不好好打理,真是丟莊戶人的臉。”
“村長,你誤會了,我就是好奇而已,我和大旺可是親兄弟,親兄弟發達了我比誰都高興,哪裡敢動什麼什麼歪心思。”
柳大虎見在村長這裡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他說的村裡人都知道,就悻悻的離開了。
柳青山、柳青河與柳大虎打聽到的訊息差不多,幾人一前一後回來了,柳家老爺子正在家裡等著,柳大牛兩口子看到他們回來,也進去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爹。”
“阿爺。”
“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村長就告訴我,老二家確實賺錢了,至於怎麼賺的錢,他沒說。”
“阿爺,我也沒有打聽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一會黃蘭花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爹、娘、當家的,我打聽到了,老二家要建十幾間青磚大瓦房,請的是鎮上的師傅,這訊息一點假不了。
我聽村裡人說,老二一家下雨前經常去山裡,每天的早出晚歸的,有一次還找村裡人晚上去山裡找四月那死丫頭,村裡都說他們家在山上挖到寶了,才一下變得這麼有錢。”
柳老爺子他們一臉震驚,“什麼!挖到寶了,他們怎麼那麼好命。”
“爹,娘,雖說咱們家和老二一家斷親了,可您老畢竟是二叔的親爹,是真正的血脈至親,他月四月可不同,四月就是個賠錢貨,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
他們家以前過的不好咱們也就不說什麼,現在他們有錢了,說什麼都應該對您二老盡一份孝心,讓您們晚年也能享享清福。
大虎可是他的親大哥,青山、青河可是他的親侄子,來福、來財、來貴可是他的親侄孫,他於情於理都應該幫襯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