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飯就回房休息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柳四月到了鎮上,硬是給柳宏宇塞了20文錢,就讓他回家。
柳宏宇不想接錢,但又拗不過柳四月,她拿著錢並沒立即離開,她看著柳四月上了馬車,這才趕著牛車離開。
柳四月很快就到了縣城,她抱著孩子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進了空間。
孩子睡很香甜,她把孩子放好,這才拿著個包袱出來,快步走向朋來客棧。
周香杏昨天到了朋來客棧,時不時的就到客棧門口來看看,希望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直到天黑,也沒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她不敢確定柳四月是否已經知道她和離的訊息,萬一她還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住多久呢,這裡住宿可真是太貴了。
日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周香杏身上的傷又痛又癢,非常的難受,她強打精神,在店門口徘徊。
下午她又在店門口,終於看到了快步走來的人。
“香杏,等著急了吧!”
“嗯,我就怕你還不知道我和離的訊息。”
“什麼都先別說,有什麼話咱們回房間說。
你住那個房間?”
“普通房208。”
“掌櫃的,開兩間上房,把普通房208退了。”
“好嘞,客官,這就給您辦理登記。”
柳四月登記交了銀子,就和周香杏先回208收拾東西,她們帶上東西由夥計帶著上了三樓,夥計給兩人安排了相鄰的兩個房間。
到房間,周香杏就哭了,“四月,我終於自由了。”
柳四月拍拍她的肩膀,“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跟我說說你和離的事情。”
周香杏就把她的安排及和離的經過仔仔細細講了一遍,柳四月一聽,準備做的挺充分,做事講究策略,有勇有謀,乾的漂亮。
柳四月看到周香杏一邊講一邊坐立難安的樣子,“香杏,我看你坐立不安,是有什麼事情,還是身體不舒服?”
周香杏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說,吞吞吐吐半天才蹦出一個字:“癢”。
“哪裡癢?”
周香杏臉就是一紅,“我那裡又痛又癢。”
柳四月一下就明白了,“是不是那畜生又折磨你了。”
“嗯。”
“走,我帶你去看大夫,這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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