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要不是看在唐典史的面子上,真想上去扇兩巴掌,這是說他們辦事不力嗎?要不是你們這兩臭娘們,老子至於現在還餓著肚子嘛!
“大人,說話可是都要講證據,如今各位差爺搜也搜了,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大人即使人沒有搜到,這裡面也一定有貓膩,她們把這麼多女子聚集在一起要幹什,還有那三輛馬車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縣令看向柳四月,柳四月毫不畏懼的對上的他的目光,“啟稟大人,這些女子有10人是織雲布莊的繡娘,其他人是我家裡的下人,那三輛馬車裡裝的都是布匹和棉花,我們要與織雲布莊合作生意,大人若是不信,可找織雲布莊的人前來問話。
草民若是有半點虛言,也甘受責罰。
草民自認為打住進這東巷,並沒有得罪過街坊四鄰,與二位夫人都不曾相識,更何談仇怨,你們每日派人盯著我家宅子,還這樣汙衊我們的清白,到底是為何?
這叫我們以後可怎麼做人,還怎麼活!
就因為我們是女子,好欺負嗎?”
說完,柳四月就帶頭嗚嗚嗚的哭起來。
其她人一看,自家主子都哭了,她們也跟著一起哭,那10個繡娘一看主家的人都在哭,而且她們也是住在這裡,不哭也不合適,也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雲宅裡哭聲一片,就像上演的一場音樂交響曲。
縣令一時慌了手腳,他也沒把她們怎麼著呀,這咋就哭上了。
唐典史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彥氏,讓自己在縣令大人面前丟盡了臉面,他以後還怎麼在兄弟面前立威。
“眾位都別哭了,本官一定為你們做主,你們這樣一直哭,還讓本官怎麼辦案。”
柳四月止住哭聲,其她人一看主家都不哭了,她們也挺直了哭泣,縣令一看,這位小婦人就是她們的主心骨。
“大人,您可說過要替我們做主,還我們清白的,大人明察秋毫,一定要嚴懲誣告之人,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可真是沒法活下去了。
其她人也趕緊附和,齊齊跪下,“請大人嚴懲誣告之人,還我們清白。”
縣令看了一眼唐典史,事情到這一步已經明明白白,你是典史,該怎麼辦處置你看著辦?
唐凡上前一步,拱手一揖,“真是對不住,都是唐某管教內人無方,對各位造成的損失唐某和徐府願一力承擔,還望各位能看在本典史的面子上饒恕內人這一次。”
柳四月嘴角一歪歪,這是想以勢壓人呀,就想這麼輕飄飄的揭過去,想什麼呢!
“典史大人,我們不要什麼補償,什麼補償能彌補我們心靈上的創傷,那一句句汙言穢語就像一把把帶刺的尖刀深深的紮在我們的心上,痛且不能拔出,只能讓血一點點流盡。”
“縣令大人,我們只求公道,如果今天此事輕拿輕放,以後是不是會被更多的人效仿。
誣衊他人、毀人名節根本不需要擔多大的責任,讓蒙冤者無處伸冤,罪魁禍首卻逍遙法外,那置我大盛律例於何地?”
縣令看著跪倒一片的女子,人家說的句句在理,“你們都起來吧。
按照我大盛律例,汙衊他人,對他人名聲造成嚴重損失的,杖30,牢獄5年,情節惡劣且嚴重者,杖50,徒千里10年。”
“多謝大人草民做主,大人不愧是靈水縣百姓的父母官,大人英明,大人威武。”
縣令嘴角上揚,這女子倒是伶牙俐齒,很會迎風拍馬,不過他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