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夫人問過回春堂的掌櫃和大夫好幾次,他們都不知道人家住哪,只知道是四方鎮人,至於哪個村子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向縣令夫人保證,下次若是她再來,就是帶不到縣衙去,也要把地址問清楚了,縣令夫人這才滿意。
縣衙。
縣令蘇益民滿面愁容的回到內宅,夫人王雅蘭上去接過她手裡的書冊,“老爺為何事如此愁眉不展?有沒有為妻能替你分憂的?”王雅蘭邊幫他捏肩邊關心的問道。
蘇益民閉著眼睛,語氣非常的沉重,“夫人幫不了。
唉!朝廷的政令下來了,明年又要增加賦稅,這讓百姓還怎麼活。
百姓們今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明年的任務就給安排上了。
世道艱難啊!”
“老爺,你恨不恨我爹?”
“我為何要恨岳父大人,我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情,自己的女兒明明能有一個更好歸宿,卻偏偏要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吃苦受罪不說,還要遭人非議。
我也一個也是有女兒人,如果這是擱在我身上,那個臭小子敢拐走我的寶貝女兒,我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老爺,你就寵著她吧,以後嫁人了該怎麼辦?”
“我的女兒我當然要寵,當然了,夫人也要一起寵。”
“唉,都怪我無能,眼看著與岳父的10年就只剩2兩年了,要是這兩年我再做不出成績,岳父就真的要與夫人斷絕關係了。”
“老爺,天無絕人之路,總有峰迴路轉的時候。
就是爹孃不認我了,她們還是我的爹孃,我還是他們的女兒。
老爺,思慮過重對身體不好,你只是一個縣令,對於朝廷決定的事情你也無能為力啊,我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老爺一心為民,相信會有辦法的。”
“唉!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獻藥方的人有訊息了嗎?”
“還沒有。
回春堂掌櫃說過,哪位柳娘子當初是聽說你的官聲好才獻藥方的,不為名不為利,只因為老爺是一個為百姓辦事的好官。
這樣的女子品行實在難得,我很想見她一見,當面感謝。”
“夫人說的是,咱們必須備上厚禮親自上門道謝,要不是柳娘子,你們母女所遭受的痛苦我都不敢去想。”
“是啊!
想起那段日子,簡直就像做了一場可怕惡夢,讓人不敢想。”
“老爺,我想寫封信給父親,讓他幫幫你,縣丞有府城那邊撐腰,你就想做點什麼,也難以施展。”
“你千萬別,遠水解不了近渴,你以為知府後面就沒人嗎?
說不定他後面的人就是岳父的對手呢,你這樣只會讓岳父為難,立岳父於危牆之下。
”。前面父岳到走正正堂堂己自讓會定一我,我信相
”。信都直一,爺老信我“
。安和勵鼓方對給,握手雙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