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裡就是不好受,清河是我看著他長大的,人咋說沒就沒了。”
“這能怪誰呢,只能說他們太分不清輕重,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抬回來送去鎮上治傷的人就是土根和柳大虎,人被抬到村裡,吳大夫一看傷情,就說傷勢太重,他治不了,讓趕緊往鎮上送。
柳宏宇趕來自家的牛車,幫著把受傷最重的兩人送去鎮上的回春堂,柳大牛和柳青山看著柳大虎,土根爹陪著土根,跟土根一起去的兩個兄弟都死了。
回春堂,大夫一看傷勢,土根的腿還能治,不過以後只能是個瘸子,柳大虎的身上的傷還好治,只是一條腿保不住了。
土根治這條腿要10兩銀子,柳大虎要30兩,以後的治療還不算,要治的話先交銀子。可是這些人誰都沒有帶銀子。
土根爹直接說道:“大夫,我們家裡沒有那麼多銀子,能不能先欠著,等我們有了在還,你看成不?”
“沒銀子就把人拉走吧,我們是開醫館,不是做慈善的,要是都像你們這樣,我們醫館早就關門了。”
土根爹沒有辦法,直接對土根說:“土根,不是爹不給你治,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是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
“爹,難道你要看著我死在這裡嗎?家裡沒有錢,村裡人都沒錢嗎?你不會回去借啊!”土根嘶吼著。
“土根,你這不是難為爹嘛,村裡人都不富裕,再說了誰肯借錢給咱們。”
土根立刻看向柳宏宇,宏宇,你是村長的兒子,你不能不管我們,你家有錢,或者你幫我去借錢,你們家和柳大旺家關係那麼好,他們家那麼有錢,你去借10兩銀子應該沒什麼問題,不,是借20兩,還有後期治療的銀子。”
柳大牛和柳青山也看向柳宏宇,意思他們也沒有錢治療,柳宏宇根本不接他們的話茬,“你好好照顧病人吧,有什麼需要我帶給你們家裡人的,就給我說,我要回去了。”
柳青山一把拉住柳宏宇,“你可不能走,我們沒錢醫治,你是村長的兒子,你去給大夫說,讓大夫給我爹治傷,你回家拿錢。”
“柳青山,你要不要臉,柳大虎是你爹,又不是我爹,為什麼要我出錢,就因為我是村長的兒子嗎?
我爹好心帶人把你爹救回來,這還賴上了,早知道就不管了。”
“柳宏宇,你爹是村長,如今村民有難,他不能不管,我們又不是白要你家的錢,只是讓你幫我借錢而已,以後我們會還的。”
土根爹在一旁幫腔,“青山說的一點不錯,村民有難,你們不能不管。
再說了這事還是因柳大旺一家而起,他們一家就該對我們負責,不僅要給我們治病,還要包賠我們的損失。
我可是死了2個兒子。”土根爹覺得自己真是聰明,這次一定要從柳大旺一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狗剩叔說的對,就該柳大旺一家負責,包賠損失,我親弟弟也死了。”他還假模假式的抹了一下眼角。
柳宏宇懶得和這一幫無賴廢話,直接甩開柳青山就要趕著牛車回去,柳青山一把將他從牛車上拽下來,你可以走,牛車留下。
柳宏宇實在沒辦法,只能氣哼哼的走了。
柳青山進去就對大夫說先給他爹治,把這頭牛押在這裡,土根爹不願意了,憑什麼先給你爹治,先給我家土根治,兩人就在醫館裡打起來了。
大夫一聲厲喝;“再打就跟我滾出去。”
回春堂的大夫也從這些人的對話中聽了一個大概,這兩人就是無賴,別人救了他們還要賴上人家,真是夠無恥的,可現在天已經黑了,他們醫館不能把人趕出去吧,要是人死了他們醫館的名聲既徹底毀了,先做一下簡單處理,等明天拿來錢再說。
他們再不敢言語,靜靜的看著大夫處理傷口。
“我跟你們說,傷口只是做了簡單處理,要想治好,就趕緊把銀子去籌銀子,超過三天,想治都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