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笑著俯身施禮,夫人如此看重柳娘子的救命之恩,她作為奴才一定要幫主子解憂,“柳娘子宅心仁厚,實在難得,老奴敬佩,這就回稟夫人。
柳娘子也莫要推脫,如果不讓我家夫人報恩嗎,豈不是說我家夫人乃忘恩負義之輩,若是被人知曉,讓我家夫人,小姐以後如何見人,將來也會影響了小姐的姻緣。”
柳四月卻在心裡唱大戲,古代哦這些後宅女子拿捏人的手段還真是多,倘若她不答應日後相見,她身上的罪孽可就大發了。
她以後要發展,沒有後臺,沒有強有力的合作伙伴怎麼行,既然人家把梯子已經放到腳底,再不爬就是不識抬舉。
再說了以後要在靈水縣行事,要去府城,還得仰仗縣令,是時候見一見了,也探探對方底細,是否真的人如其名。
“嬤嬤都如此說了,我要是再不答應,就真是不懂禮數,不識抬舉。
勞煩嬤嬤代我向夫人和小姐問安,等案子一結束,我就上門拜訪夫人。”
“如此甚好,柳娘子來時走縣衙後門,我會提前安排好,到時候柳娘子報姓名即可。”
柳四月含笑點頭,看著嬤嬤上馬車離開,她才去客房。
劉嬤嬤辦成了事情,心情甚好,柳娘子真是讓她高看一眼,這人不簡單,不攀附權貴,不求財,難道真是如她說的那般,要麼是真善,要麼所圖甚大。
客棧裡的夥計聽到了那位嬤嬤的身份,對柳四月叔侄二人更加恭敬。
劉嬤嬤回到府裡,立刻去面見夫人,夫人一定還等著她回話呢!她進了待客廳,看到老爺一家子都在,“老奴見過老爺夫人,大小姐,大少爺。”
縣令夫人王雅蘭讓她起來,“可接到柳娘子了。”
“回夫人,老奴幸不辱命,見到柳娘子了,不過人沒有接回來,不過她答應等官司了結就親自上門來拜見夫人。”
王雅蘭這才想到回春堂給她送的信,裡面就提過柳娘子要打官司一事,她看向縣令蘇益民,“老爺,你今日可收到訟師的狀紙?”
“收到了,是柳家村村民柳大旺狀告柳家村人的一夥人,搶東西,傷人,偷盜,打人,一個現在還昏迷不醒,兩個差點為此丟了性命。
我真是沒有想到,這柳家村竟然出了如此多的刁民,他們觸犯了律法,村長和族老不但不懲處,反而怪罪苦主不夠大度,作為一村之長竟然是非不分,縱容村民犯罪,看來的給這些村長好好上一課了。”
“老爺,那柳大旺就是柳娘子的二叔,聽回春堂掌櫃說,柳娘子是同她二叔一家生活,老爺一定要替柳娘子出了這一口氣。”
“是啊,爹,你要幫幫柳娘子。”大小姐蘇曼芝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看過訴狀了,柳大旺一家沒有一點過錯,全都是那些無知刁民犯的事,我一定秉公執法,絕不輕饒。
明日一早我就派衙役去柳家村拿人,犯案的人可不少,這案子可也不好辦,本官還要好好想想。”
“老爺,你可不能犯糊塗,那群刁民可能就想著法不責眾呢!”
“我當然知道了,我要像一個萬全之策,既要震懾那一村子人,還要顧著那些老人小孩,難道你想我把他們都關進大牢呀!牢房也不是難麼好的,縣衙也沒那麼多人力去管著那幫子人的吃喝拉撒,再說了,縣衙也養不起。”
“老爺有成算就好,只要能還柳娘子公道就行,妾室就怕寒了恩人的心。”
“夫人放心,我絕不會讓柳娘子吃虧。”說著蘇益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雅蘭看向劉嬤嬤,“嬤嬤,去了這麼久,可是遇上事了?”
“回夫人,老奴去的時候,柳娘子既不在醫館也不在客棧,老奴想著夫人一直想見柳娘子,索性老奴就在客棧守著,誰知這一等就到了晚飯時間,柳娘子才回來。”劉嬤嬤就把她見柳四月的經過一講,王雅蘭和縣令詫異的看著劉嬤嬤,“你是說柳娘子不願意見我。”
“是啊,夫人,柳娘子執意不見,獻藥方只因大人官聲好,夫人仁善,不忍夫人、小姐受病痛之苦,根本不求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