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和柳宏勝到了縣城,直奔回春堂,夥計看到牛車上的婦人走了進來,忙打招呼,“嬸子是看病還是抓藥?”
“我不看病也不抓藥,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嬸子要打聽人或訊息應該去茶樓、酒肆,我們這裡是醫館,訊息沒那麼靈通。”
“小哥,我打聽的人是來這裡看病的,他叫柳四月,不知道人在醫館不?”
“你們是?”
“我們是柳家村的,和她是同村,她娘來看病,我們今天也來縣城,順便看看她病情如何?”
杜威知道柳四月家要打官司,而且告的就是柳家村人,他不能給人添麻煩。
“嬸子,柳娘子昨天是帶家人來看病,看完病就走了,只要去哪裡了,我就不得而知。”
“小哥,我真的找她們有急事,麻煩你給說一聲。”
“嬸子,我真的沒有騙你,人確實不在醫館,我也不知道她們的去向。“
杜威說完不再理會二人,又去招呼其他來看病的人。
“娘,見不到大旺叔他們可咋辦?”
“我們就在這裡等,如果今天等不到人,我們找個客棧住下,明天說不定就要升堂,在衙門口一定能看到人。”
母子二人在回春堂旁邊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等到他們想見到的人,只能在縣城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棧住下。
唐典史將柳家的人押回縣衙暫時投入了大牢,原本就不寬裕的牢房,一下進了這麼多人,顯得更加擁擠。
他們的到來壓縮了老囚犯的活動空間,對他們極度不滿,柳青山看到那些囚犯披頭散髮,身上散發著惡臭,一臉的嫌棄。
他的眼神惹的老囚犯一下站了起來,啪啪就甩了柳青山兩個耳光,呸了一口,“你小子敢嫌棄老子,找死。
說,你們這麼多人一起進來,犯了什麼事?”
老囚犯的眼神兇狠而犀利,看的柳家村村民就是一瑟縮,他們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眼神,土根的七弟樹根哇的一聲就哭了,“大哥~”
“小兔崽哭什麼哭,再哭把你牙拔了。”
樹根趕緊捂住嘴巴,水根趕緊陪笑,“大爺,小孩子不,不懂事,你多多包涵。”
“說,你們為什麼進來?”
水根怕捱打,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老囚犯怕他說謊,又問了一個人,“他說的可屬實?”
“屬實屬實,句句屬實。”
老囚犯心裡踏實了,他還以為又是那個山頭的兄弟被連窩端了,又看看這些人,“一群沒卵子的東西,欺負老實人,真是該打。”
一腳將柳青山踢翻在地,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滾,其他人也不敢上前扶人,都躲在一個角落瑟瑟發抖。
吃過晚飯,張訟師來到朋來客棧,告訴他們,明天早上審理此案,縣令故意讓衙役在城中散佈明天審案的事情。
他就是要讓更多的人看他公開審案,也是對大家起到一個殺雞敬候的作用,尤其是那些不懂律法的村裡人,讓看審的大力宣傳,以後遇到這樣的該怎麼處理,也給各位村長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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