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牛一家終於把飯吃完了,馬巧兒和女兒麻溜的將碗筷收了。
“爹,你過來有事?”
“大牛啊,爹還是那句話,搬回去住,你看這破屋,哪裡能住得了人!”
“我覺得住這裡挺好的,自在!”
“難道你覺得住在家裡不自在?”
“確實不自在,家裡一天吵吵鬧鬧,煩得很,在說那裡也不是我的家,我遲早也要搬出來。
爹,如果你是為這事來的,那你就回去吧,我是不會搬回去的。”
馬巧兒邊洗碗邊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柳大牛嚴辭拒絕的話,自家男人終於有出息了,硬氣起來了。
“大牛啊,你不想搬回去,爹就隨了你,不過以後你得幫襯著家裡幹些活,你看家裡現在都是一些老弱婦孺,根本就幹不了活。
冬天要到了,你先幫著家裡把冬天要用的柴火,準備齊整嘍,我和你娘都怕冷。”
“爹,你放心,你和娘過冬要用的柴火,我會為你們準備好,絕對不會讓你們凍著,但是其他人的我可管不著。”
“大牛你不能這樣,你大嫂和侄媳婦都是些婦人,她們怎麼去撿柴火?”
“爹,他們怎麼就不能撿柴火了?巧兒不是照樣撿柴火嗎?他們是婦人,巧兒就不是婦人嗎?
爹,你和娘可是分給大房的,當初分家的時候,那麼多銀子,我可是一分沒拿,我能管你和孃的柴火,已經仁至義盡,你還要求我這要求我那,我是柳大牛,不是老黃牛,更不是大房的老牛。
我言盡於此,如果爹還一直這樣要求我,你們的柴火我也不會管了。
我們家一窮二白,現在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我們一家也要過日子。”
柳老爺子一看柳大牛態度這樣堅決,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了,到時候他真的連自己的柴火都不管,那可咋辦?
還是得慢慢來,家裡有活就一點一點讓他幹。
柳老爺子還流下了兩行清淚,“大牛啊,爹也是真的沒辦法呀!你大哥若是好好的,我也不會找上你。”
“在爹的眼裡只有大哥,現在大哥不成了,才想起我這個當了幾十年老牛的兒子。”
“你這是在怪爹?”
“爹說的是哪裡話?我做兒子的哪裡敢怪爹啊?家裡不一直都是爹說啥是啥嗎?
我就記得家裡的活一直都是我和二哥二嫂帶著侄女幹,後來二哥一家被你趕出去了,大侄女也嫁人了,就是我和巧兒幹,後來就是兒子閨女大了,他們也幫襯著我們幹,可以說是我們三房養活了大房一家子。
我們已經幹了這麼多年,爹你還不知足嗎?難道要我們三房,養了大哥還要養侄子,養完侄子還要養侄孫……”
“大牛,你不要想那麼多,爹不是那個意思。”
“爹,大哥只是斷了一條腿,幹不了地裡活,可以幹家裡的活,只要想幹活,咋都能想出辦法來。”
柳老爺子回到家,家裡還是冰鍋冷灶,他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質問自己的老婆子,“怎麼還沒人做飯,這是想餓死我們呀!”
“青山媳婦的孃家人來了,青山媳婦說帶著孩子回孃家住兩天,她們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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