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鋪夥計將竹筐搬到馬車上,“夫人,下次有需要再來啊!”
“如雨,看到沒有,做生意就要和氣,嘴巴要會說,本來你猶豫不決的時候,別人幾句好話說到了你心坎裡,你覺得人家說的有道理,就會心甘情願的掏錢包買東西。
做生意千萬不能狗眼看人低,萬一哪天看走眼了,不但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還會影響鋪子裡的口碑。”
“知道了,堂姐。”
“如雨,你有沒有覺得娘變漂亮了?”
“嗯,我早就發現了。
自從堂姐回來後,家裡的生活變好了,家裡人都有變化,尤其是娘變化最明顯,感覺一下年輕了十來歲,臉上的皮膚紅潤又光滑,就跟小媳婦似的。
感覺爹都配不上娘了。”
柳四月哈哈大笑,馮氏一下紅了臉,用手在如雨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竟敢打趣你娘。”
柳四月看馮氏這樣,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如雨也跟著一起笑,惹來周圍的人駐足觀看。
“你們兩個丫頭消停點,莫得讓別人看了笑話,一點女子的規矩都沒,像什麼樣。”馮氏這生氣的樣子,讓柳四月笑的越發歡實,她好似被戳中了笑穴,就是笑的停不下來。
馮氏一看拿她沒轍,不再理會姐妹二人,徑自朝前走去。
“如雨,你快扶著我,我肚子疼,咱們快去追娘。”
“娘,你等等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馮氏轉身瞪了兩人一眼,“能不能好好逛街了?”
柳四月和如雨趕緊狗腿的上前,一人一邊挽著馮氏的胳膊,“娘,你如今身上沒有了病氣,真的很漂亮,很難想象,你做姑娘時有多美。
姥姥家離柳家村這麼遠,娘是怎麼認識二叔的,又是怎麼看上二叔的?跟我們說說唄!”
“你們兩個臭丫頭,今天是不是欠揍呀!看我晚上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咱們晚上回家娘再說,現在好好逛街。”
馮氏不想再跟兩個丫頭瞎掰扯,想走快點,奈何還被兩人扯著胳膊。
“娘,你看,首飾鋪子鋪子,進去看看。”
“不看不看,你前兩次買的我都沒戴過,咱們在家哪有時間戴,買了也是浪費。”
“娘,買了你就戴,帶給二叔看,讓二叔知道,他當年是佔了多大的便宜,才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
這些首飾買了也不會浪費,它們可都是硬通貨,萬一哪天家裡落魄了,這些首飾可以拿來換銀子花,就相當於換個方式存錢。
女人可以不戴首飾,但不能沒有首飾,首飾既是女人的門面,也是女人的底氣。”
柳四月說著,馮氏和如雨聽著,就連鋪子夥計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他每個月攢一點,年底也給媳婦買件首飾。
“娘,聽我的,喜歡那個挑那個,你閨女買的起。”柳四月豪橫的一句話,把鋪子裡挑首飾的客人都逗笑了。
她們紛紛看向馮氏等人,“這位夫人好福氣,有這麼孝順貼心的閨女,真是羨煞旁人,我要是有這麼個懂事的閨女,睡覺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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