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蘭花和黃秋葵是同族姐妹,但是黃蘭花的日子比黃秋葵過得好,黃秋葵嫉妒的很,每次回孃家,他娘都要拿她和王蘭花比,說黃蘭花又回孃家送了什麼東西?她是一點都幫襯不上孃家。
黃秋葵每每聽到這些,就恨黃蘭花恨得牙癢癢,因看到黃蘭花落難,她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
柳四月處理完這些事情,就去找了4位木匠。
“柳娘子,你來找我們有事?”
“還真有事找你們幫忙。
我要做幾個模具,你幫我們儘快做出來,不讓你們白做,出錢的。”
柳四月將圖紙遞給他們,幾人接過圖紙一看,都是些小模具,倒是不難做,就是費點功夫。
“能做,就是費點功夫,爭取在房子完工的時候給你做出來。
這事得晚上做,白天沒工夫,你給我們幾盞油燈,我們就在你家那空房子裡面做。”
“沒問題,這都是小事。”
縣衙內宅。
縣令夫人王雅蘭,左等柳四月不來,右等柳四月還不來,案子都結束好幾天了,莫非是她反悔不來了?
“夫人,按照柳娘子的脾氣秉性,她既然答應了,就肯定會來,這沒來一定是出了什麼岔子,老奴先去門房那裡問問。”王雅蘭點頭應允。
劉嬤嬤找到門房,“蘇安,柳四月柳娘子這幾日可曾來過?”
蘇安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劉嬤嬤。
劉嬤嬤見他這樣,就知道這裡面有事,“蘇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是不說,我可就如實回稟夫人去了。”
蘇安撲通一聲跪下,一臉的驚慌不安,“劉嬤嬤,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不說我怎麼幫你。”
蘇安就把那日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劉嬤嬤,事情就這樣,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我去追也了一段也沒有追上。”
“你是說審案結束當日下午柳娘子就來過了?”
“是。”
“你咋你!為何不早說,你也到府裡幾年了,怎麼這點規矩都不懂。
這件事我會如實告知夫人,儘量為你說說好話,至於夫人要怎麼罰你,我就無能為力了。
你呀你!以前就犯過類似的錯誤,夫人寬厚饒了你,這次……唉~”
劉嬤嬤轉身走了,蘇安狠狠扇了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剛吃幾天飽飯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劉嬤嬤臉色難看的見了夫人,“夫人,其實柳娘子當時案子結束,下午就來過了,只是同蘇安發生了一點不愉快,柳娘子就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嬤嬤把事情的經過一講,蘇夫人震怒,“好個蘇安,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蘇夫人轉身進了臥房,拿出一張賣身契交給劉嬤嬤,“將人發賣了,再買個機靈懂事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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