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和薛秀才走後,剩下的兩個媒婆也是戰戰兢兢,不敢在耍小心眼子。
楊媒婆把自己要介紹的物件說了一遍,對於莊戶人家來說,這就是頂頂好的親事,男方是家中獨子,兩個姐姐已經嫁人,父母都是和善之人,家裡有15畝水田,8畝旱地,還有一輛牛車,房子是土坯瓦房。
朱媒婆見楊媒婆介紹完了,這才開始說自己要介紹的人家。
她要介紹的一共有三家人,這第一家是三兄弟,都有一手打獵的本事,家境殷實,兄弟三人都不曾娶過親,想與她家未定親的姑娘相看,若是可以,三兄弟想娶三姐妹,說是為了家庭和睦。
即使三個不能都娶,那就彼此相中那個娶那個,每個姑娘可以給5兩銀子的聘禮,外加一張獸皮。
第二家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小夥種地是一把好手,家中還有爹孃和一個弟弟。
他孝順爹孃,為人謙和,家裡吃喝不愁,嫁過去就能掌家,公婆都不是挫磨兒媳的性子,在村裡人緣也好。
第三家是咱們四方鎮胡員外的兒子,他常年在外做生意,家資鉅富,在咱們鎮上都能排上號,年齡比您家大姑娘大兩歲,她還有一個未出嫁的妹妹。
馮氏認真的聽她們講完,笑著說,“兩位媒婆辛苦,你們說的人家我都會認真考慮,等與家裡人商量後,再通知你。”
兩位媒婆立刻站起來笑意盈盈,“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等你們的好訊息。”
馮氏還給了每人5文錢的辛苦費。
人終於走完了,馮氏長長舒了一口氣,馮家兩個嫂子更是坐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
“小妹,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哪有什麼厲害,孩子都小,不懂這些,我不得好好把關。
今天那個薛秀才真是氣死人了,瞧那說的是人話嗎?
貪圖我家四月的錢,見人長的不好看就退縮了,還想讓我家四月跟他們家當老媽子,真是異想天開。
就他是讀書人,比別人都聰明,真拿別人當傻子。
就那德行,前頭去了的那位娘子,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這人一看就是個老油子,吹牛有一套,就憑那張說的天花亂墜的嘴,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四月說這種行為叫什麼來著……”
“畫大餅!”柳四月抱著女兒和幾個姐妹一起進來,“娘,你今天可真厲害,見識到那些人的無恥了吧!
這讀書人要是畫起大餅來,可比莊稼人厲害,他們最能抓住人的心理,說出來的話,準能說到人的心坎裡去。
讓你們看到的都是大好的前景,美好的未來。
要是遇上那些貪慕虛榮的人,一準上鉤。”
馮大剛媳婦也氣憤的說道:“還秀才公呢,簡直是不要臉,都說讀書人是最懂禮數的,我看他把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內裡裝了一肚子算計和心眼子。”
“大舅娘說的一點不錯,用他們讀書人的話說,那叫斯文敗類。
有句話說的好,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大姐,咱們打賭你輸了,記得把銀子給我哦!”
馮氏看向兩人,用眼睛詢問,你們打什麼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