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叫我。”
“今天一天都沒給我們做吃的,是想餓死我們爺孫嗎?你卻躲在屋子裡偷吃,是又想捱打嗎?”
“爹,家裡一粒糧食都沒有,我沒東西做。”
鐵牛走過去在柳一月的腿上踢了一腳,“你這個臭女人,不但讓那些壞人踢死了大黑,還和他們一起做好吃的偷吃,不給我和阿爺吃,等爹爹們回來,就讓他們打死你們,給我的大黑償命。
爹爹不在家,你就翻天了,還不快去把好吃的端過來。”
門外的輕舞聽的直皺眉,這麼個小娃娃竟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那可是他親孃呀!
這孩子到底被誰教成了這副德行,打心底就是壞透了。
“那些吃的都是他們帶來的,我這就去端過來,你們等著。”
“你先等會,家裡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是我孃家人,她們就是想我了來看看。”
“他們是不是來給咱們送糧食和銀子的?”
“他們就是來看看我,明天就走。”
“這麼大老遠的來,不帶東西,那還看什麼看,告訴他們,大黑不能白死,至少得賠10兩銀子,否則誰也別想走。”
“他們不是故意的,是大黑想咬人。”
“他們要是不賠銀子跑了,我就讓大山他們兄弟打到你孃家去,拆了你孃家不說,還得把銀子賠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自己掂量著。
若是要不來銀子,你那個妹妹也長大了,把她帶回來給大河做媳婦,這樣也挺好,都是親姐妹,既做姐妹又做妯娌,一家親沒有矛盾,到時候大水也娶了媳婦,他們兄弟三個就不會在為了爭你打架了。”
輕舞在外面聽的直跳腳,實在忍不住了,一下就衝了進去,她還以為說話的是個什麼人物呢,原來是個老頭躺在床上,那個叫鐵牛的孩子坐在旁邊。
鐵牛一看輕舞進來了,嚇得趕緊躲到了床裡面。
輕舞走到床邊,“你這個老東西,滿嘴噴糞,不幹人事,我今天就好好做一回人。”
她把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來,“打你我怕髒了自己的手,你起來,到院子裡我給你鬆鬆皮子。”
“姑娘,你消消氣,爹癱了,起不來。”
“我說大姐,一個癱子你怕啥?揍他!”
“姑娘使不得,你快出去。”
躺在床上的老頭樂了,竟然笑起來,“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輕舞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剛才還怕髒了手,這下直接上手,對著那張老臉就左右開攻,打的老頭都叫不出聲。
這可嚇壞了柳一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娘求求你別打了,你打他就等於是在打我,他幾個兒子回來你們可怎麼辦?”
輕舞拍拍手,一臉的輕鬆,“大姐,你怕啥,這不有我呢嘛,趕快起來,作惡之人就該這麼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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