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眼神冰冷,“我們不賠,你想怎麼樣?”
石大水色眯眯的笑著,“那你們就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好好玩玩,把我們伺候舒坦了,我們心情好,興許就放了你。”
柳四月興奮的說,“那可真是太好,我們正想和你們好好玩玩呢,一定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
你們兩個去,一定把人伺候舒服了。”
輕舞和輕曳見屋子裡面施展不開,把石大山和石大水提著衣服就扔到了院子裡,疼的兩人“哎呦哎呦”,剛要起身,輕舞輕曳就給兩人來了一套組合拳。
輕舞記得柳四月的囑咐,沒打石大山的臉,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個痛處。
石大山的慘叫聲比殺豬聲還難聽,“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輕曳把石大水已經打成了豬頭,那兩隻色眯眯的眼睛早就腫成了核桃,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一腳踩在他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腿斷了。
兄弟倆的求饒聲此起彼伏,躲在廚房的石大河根本不敢出去,只希望她們不要想起自己,鐵牛更是嚇得不敢出聲悄悄的躲在水缸後面。
輕舞走到廚房門口,一腳將門踢開。
石大河可不想被動挨打,他們兄弟可是有把子力氣,剛才兩個兄弟只是疏忽大意,著了他們的道。
他拿起一根棍子就朝著輕舞砸去,輕舞只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側身塌腰,順勢一個掃堂腿,人就撲通一聲栽倒。
石大山兄弟三人,力氣大,身手也比較靈活,在村裡打架,兄弟三個齊心協力沒人敢惹,但是在練家子面前,他們就跟小雞仔一樣,不夠看的。
石大河塊頭大,這一跤摔的很重,他躺地上愣是半天沒起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有這麼大力,還不等他想明白,輕舞已經撿起地上的棍子,朝他身上招呼。
輕舞剛才沒打過癮,手癢的很,她已經很久沒打人了。
她笑嘻嘻的舉起棍子,棍子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滾。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輕舞覺得打的差不多了,一腳踩在他手背上,使勁一擰,石大河的慘叫聲迴盪在廚房,聽的人心驚膽顫。
躲在水缸後面的鐵牛目睹了這一切,他想出去幫二爹,可是他太小,他希望自己快快長大,將來幫爹爹們報仇,他記住這些人的模樣了。
輕舞一棍敲碎了擋在鐵牛面前的水缸,原本還瑟瑟發抖的身體,此刻沒有害怕,眼睛裡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輕舞與他對視,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滔天的恨意和殺戮。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留下以後就是無窮的禍患。
她把石大河也扔到了院子裡,走到柳四月跟前,小聲跟他說了鐵牛的情況。
柳四月沒有想到,這個小孩竟然是個危險人物,“你想怎麼做就去做吧,別讓大姐知道。”
“是,小姐。”
輕舞進了柳一月的屋子,發現她坐在床上發抖,輕舞嘆息的搖搖頭,大小姐到底對這些人有多恐懼,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走出來。
她沒有打擾她,自己在床頭的笸籮裡找了一根針,徑直去了廚房。
她把鐵牛抓了過來,小孩竟然沒有哭,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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