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面對各方勢力的發難,將蔡明奇的奏摺扔到了地上,“你們都看看,這是蔡明奇寫來的奏摺,他不是不作為,不是沒能力,只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一個人能監管好所有人嗎?
蔡明奇對此次事件,負有監察不力之責,對其罰俸一年,戴罪立功。”
朝臣撿起大皇子扔下來的奏摺,仔細閱讀,看完冷哼了一聲,這手棄車保帥玩的好啊,說什麼為了平民憤,將犯事的官員抓起來都殺了。
這恐怕不是為了平民憤,是為了掩蓋事實吧,也不等朝廷派欽差下去調查,就事先毀屍滅跡了。
大皇子一派的人立刻為他聲援,“大殿下英明,如此處置,再合適不過,蔡明奇雖然有過,但他能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查明事情真相,為朝廷除去蛀蟲,將賦稅都收繳上來,也算將功補過。”
其他勢力的人,黑著一張臉就散朝了,他們本打算藉此狠狠地打擊大皇子,沒想到蔡明奇先發制人還有這一手。
蔡明奇的官位保住,大皇子又安排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到了東平府,上空出來的職位。
蘇益民被蔡明奇狠狠的打壓,手上的實權再次被擠壓,妥妥的成了個傀儡,整個東平府又趨於平靜。
柳四月在縣城待了5天才回到村裡,輕舞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一直在冥思苦想,那麼多的糧食和財物,到底是什麼人有那麼大的實力,兩三個時辰就把整個郭府搬空了。
“輕舞,還在想國府的事兒呢?”
“嗯,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一點痕跡都不留的,把那麼多東西都偷走了。”
“那你現在想明白沒有啊?”
“沒有!
小姐我懷疑這件事非人力所為。”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這件事不是人乾的,是精怪乾的。”
“呵,你倒是會想!”
“這不是想不通,只能往這方面想嗎?
那麼多的糧食,他們把它能藏在哪裡呢?”
“好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再想你該有抬頭紋了。”
兩人趕著牛車進了村,村長立刻向他來打聽縣城的事情,“四月,縣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聽人說非常混亂,官府對稅收現在是怎麼決定的?”
柳四月就把縣城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村長一聽郭縣丞死了,而且還死的那麼慘,家裡也被老百姓洗劫一空。
“朝廷接下來還會再收稅嗎?”
“聽說稅還是要照樣收,不過是按照以前的規制來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稅了。”
“這就好,這就好,村民們拼拼湊湊還是能交上的,鄰里之間互相幫襯著,熬過這個冬天,來年春天山上的野菜就長出來了,大家也就都能活下來了。
前兩天白泥灣的村長找到我,還打算一起去縣城看看,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兩天後,官差再次來到了柳家村,向村長說明這次收稅收的標準,讓大家趕緊交稅,有糧的交糧,沒糧的交錢,不準拖欠,今天必須全部上繳完成。
村長把官差的意思傳達給各位村民,讓大家趕緊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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