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柳四月單獨把輕凌叫到自己房間,“輕凌,來到這鄉下地方,說說吧,有什麼感想?”
“奴婢既已為奴,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藏在心裡,往事已矣,不想再提。
現在跟著主子,只想全心全意為主子效力。”
“你倒是能屈能伸,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既然主子想聽,奴婢就說給你聽。
主子買我的時候應該打聽過,我乃京城人氏,是威遠將軍的妹妹,我的哥哥和夫君成了各皇子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各皇子都想拉攏我哥哥和夫君,但他們始終保持中立,他們拉攏不成就陷害。
大皇子監國,始終想讓我哥哥和夫君入他的陣營,其他皇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們栽贓陷害我哥哥和夫君,說他們通敵叛國,有不臣之心。
我孃家和夫家所有男丁全部被斬,女眷年齡小的入了教坊司,年齡大的被賣做了官婢,我們被賣去了各個地方,今生恐怕都無緣再見。
奴婢自幼習武,親眼看著家人命喪黃泉卻無能為力,奴婢真是恨啊!”
“這也許就是命數,但你能活下來,也許還有機會為家人洗白。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奴婢已入奴籍,何來翻身的機會?”
“只要你心中的火不滅,希望不滅,萬一有機會呢?”
“奴婢謝主子開解。”
“我聽說你們這些世家貴女,從小就培養什麼詩書禮儀,持家外交,不知可有此事?”
“主子所說不差,就如奴婢,三歲就進入族學啟蒙,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女工刺繡,掌家禮儀,這些都有專門的夫子教授。
我們凌家乃武將世家,所以奴婢從小就不喜歡做女紅之類事情,奴婢從小跟父親哥哥學的是弓馬射箭,排兵佈陣。
只可惜我乃女兒之身,無法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不像長公主那樣能與自己的夫君並肩作戰,馳騁沙場,只可惜……”
說到這裡輕凌沉默了,一會兒,她重新抬起了頭,“長公主殿下是奴婢最敬重的女子,她和駙馬因為功勞太大,受到朝臣和各皇子的彈劾,有人在皇上耳邊吹枕頭風,說公主駙馬勢力日漸龐大,籠絡民心,恐有謀朝篡位之嫌。
皇上疑心病起,不但奪了公主和駙馬的兵權,而且以莫須有的罪名將駙馬處死,公主年幼的兒子也被流放,聽說半路就死了。
這次皇上病重,各皇子爭權奪勢,拉攏朝臣,長公主也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可憐的長公主能不能躲過此劫。”
柳四月聽得心涼涼的,這古代的權力鬥爭真是太殘酷了,稍有差池,就是血流成河。
“主子,這世道可能又要亂,您若是手頭寬裕,可以多囤些糧食和藥材。”
“我也有所耳聞,不知道你今天進村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我們村口正在打土牆,是為以後的動亂做準備。”
“主子有先見之明,奴婢佩服,只要有奴婢一口氣在,定當護主子周全。”
“輕凌,以後就不要再自稱奴婢了,都說亂世出英雄,我希望咱們能互相扶持,創造出一片新天地。
你是有大才能之人,我希望你能幫我,在這天下大亂之前,咱們能做好充足的準備,保我一家,一族,一村,平安。
。武習們他教,儀禮們教,字識們他教能你希我,字識不都上本基,妹妹姐姐的裡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