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很久沒有高興的事情了,村民們一定很期待早日分銀子。”
“好,我明天或者後天去錢莊,把銀票全部換成碎銀子和銅板。”
“又要麻煩你了,四月,叔都不知道說啥了,老是讓你為村裡面操勞。”
“村長叔,管賬目的人選出來沒有?”
“我想來想去就兩個人選,一個是你二叔,一個是福盛哥。
你也知道,村裡人大多數都不識字,你二叔雖然不識字,可是有你們幾個幫襯呀!
福盛哥雖然識字不多,但是記個賬算個數還是可以的。”
“我二叔肯定是不行的,家裡還有一攤子的事要他處理,我看福盛叔就很好。”
“你說的也在理,我回去跟福盛哥商量商量,商量好了我們就來找你,把賬目理一理。”
“嗯,最好在分銀子之前就把賬目理清楚。
村裡的賬目以後就交給你們了,我就不插手了。
賬目最好能向村民們公開,不然大家懷疑就不好了。”
“好,叔明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村長特別高興,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
村民們看著一車車的炭從村裡拉走,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討論,這炭到底賣了多少錢呀?到底什麼時候分呢?
已經過了五六天了,還沒見輕曳來送信,會不會又出了什麼問題?
第二天,柳四月和就輕舞就一起去了縣城,找到輕曳一問才知道,餘峰家出事兒了。
“主子,餘峰從村裡回去後,一直瞞著春草這件事,每天照樣假裝出去上班,春草看他們娘倆每天鬼鬼祟祟,不敢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就知道其中有事。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悄悄溜進了餘家,春草向那個叫大龍的男人說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問她該怎麼辦?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子,那個叫大龍的男人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那個男人又來了,塞了一個小紙包給春草就走了。
第三天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是一包蒙汗藥,春草把那一包藥給餘峰母子倆全部用上了。
兩人被藥倒後,大龍就來了,春草把餘峰攢的銀子全部拿走了,大龍抱起那個孩子稀罕的不得了,說那是他的兒子。
兩人抱著孩子就一起出了縣城。
餘峰母子醒來後發現春草和孩子都不見了,屋子裡也被翻的亂七八糟,再一看自己的銀子全都不見了,餘峰就跟瘋了似的,滿縣城的找春草。
這幾天他都在縣城忙著找春草,根本顧不上去村裡。
混混還去找了餘峰,餘峰說現在沒空,還讓混混幫著他一起找春草。”
柳四月聽輕曳說完都快要笑瘋了,“餘峰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竟然給他戴了綠帽子,讓他當了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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