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也聽說了,你娘並沒有回你姥姥家,二叔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所以沒辦法幫你們找。
不過二叔以後出去讀書,可以幫你們慢慢打聽。
二叔要出去讀書,沒辦法帶著你們,不過你們放心,我走之前會好好和你阿爺阿奶,還有你爹談一談,讓他們不要再為難你們。”
“二叔,我們害怕。”
陸雲舟看著這兩個可憐巴巴的孩子,以前長得白白嫩嫩,現在長得跟個小乞丐似的。
想到他和周香杏的過往,他也要看顧這兩個孩子幾分。
大年初二,陸雲蘭帶著一家人回孃家了,“小弟,今年的你一定要考上秀才,給姐長長臉,你都不知道,柳氏那個賤人過的好,就因為我是你姐,你都不知道那些村裡是怎麼編排我的。
等你考上秀才,一定要好好打壓柳氏的囂張氣焰,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也給娘出出氣。”
“姐,我們都和離了,已經沒有關係了,她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咋就能沒有關係,你不知道村裡是怎麼說我的,說咱陸家的,說咱們家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珍珠,兩個好兒媳都被趕走了,說咱們傢什麼破爛貨都往家裡收,一看就是家風不正,這不明擺著說我品行不端,沒教養嘛!
要不是柳氏那個賤人,村裡人至於這麼排擠咱陸家人嗎?這一切的禍根都是柳氏那個賤人造成的。”
王寡婦在一旁聽著陸雲蘭這個小姑子說話,心裡就不得勁兒,她這不是在暗諷自己是個破爛貨嗎?
王寡婦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小妹,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大過年的你回來說這些,不是給人添堵嗎?
再說二弟也要科考了,你說這話,別到時候影響了二弟的心情,讓他靜不下心來讀書。
誰給你不痛快了,你就去找誰呀!
在家裡叫嚷的這麼兇,有什麼用?別人又聽不到。
二弟可是要做官的人,你讓二弟去做這些事情,不是要毀了他的名聲,毀了他的前途嗎?
你不能一味的只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二弟多想想。”
陸雲舟雖然不喜歡王寡婦這個人,她此時說的話確是有幾分道理的。
“姐,過年咱不說這些鬧心事,說點高興的,一年才能順順當當的。”
“小弟,不是姐要嘮叨,姐實在是憋屈,因為這事公公婆婆都對我有意見。
要不是看在小弟是讀書人的份上,他們家恐怕都要休了我。”
陸雲舟說話的時候,偶爾總會咳嗽兩聲,大家並沒有在意,誰還不咳嗽呀!
“舟兒,娘聽你時不時的咳嗽,這可不行,等鎮上的醫館開門了,娘陪著你去看看。”
“娘,真的不礙事,等我去了縣城,找縣城的大夫好好看看,吃兩副藥就沒事了。”
吃過飯,陸雲蘭就和她娘去屋裡說體己話,“娘,那柳氏果真如那些人說的那麼厲害嗎?有錢有勢,還結交了城裡的貴人?”
“說是這麼說,咱們又沒見過,不過有錢倒是真的,聽說那城裡的貴人就給了不少錢,他還帶著柳家村的人燒炭,又分了好幾百兩銀子,做什麼吃食賣,也賺了不少銀子。
我就邪門了,這柳氏以前在咱們家的時候唯唯諾諾,也沒見有啥本事,怎麼被咱們家趕走了,卻倒長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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