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道靜悄悄的,輕舞踏空而行,不大工夫,就到了客棧後窗,一躍而起,從窗戶翻入。
柳四月閉著眼在床上假寐,聽到屋子裡有動靜,立刻在床上做了一個防禦的動作。
輕舞走到床前,“主子,我回來了。”
柳四月從床上坐起來,“事情辦的可還順利?”
“一切順利,你快隨我去知府府邸,他們要逃跑,被我給制住了,有幾十馬車東西停放在院子裡。”
“什麼?他們竟然要跑,走快去看看!”
兩人跳下窗子,一前一後在街道上穿越,很快就到了知府府邸,兩人也不走門,直接翻牆而入。
“主子,蔡明奇讓人把府城官員的家裡都洗劫一空,有的甚至滅口,那邊一家就是被滅口的,洗劫來的的財物都在馬車上。
那幾個高手已經被我殺了,剩下的人和財物你看怎麼處理?”
“人就不要管了,他們壞事做盡,自有人收拾,殺戮過重對我們自身不好,財物我來處理。”
“主子,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好,我去門口等你。”
柳四月看了輕舞一眼,她是不是猜到了什麼了,不管了,先把東西都收了,回去再說,她把馬車和車上的財物一起收入空間,趕緊離開。
她跳出院子,和輕舞一起離開。
院子裡沒受傷的人,嚇的早就躲起來了,誰也不敢出來,就怕出去,再被那兩位殺個回馬槍,還有那些憑空消失的馬車,心裡更加懼怕,只能眼睜睜的等天亮。
柳四月他們回到客棧,將夜行衣脫下來,摸黑上床,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有睡意。
柳四月轉頭對著輕舞,“輕舞,你是不是回來專門告訴我那些財物的?”
“嗯。”
黑暗中,柳四月勾唇一笑,“就不想問問那些財物我是怎麼處理的?”
“不想,主子想說,我就聽著,不想說,我也不問,這是規矩。”
柳四月把輕舞的臉掰過來,“輕舞,你太可愛了,好喜歡你呀!你可以放心,我絕不是邪魔歪道。”
“不管主子是佛是魔,在我心中,主子是好人,我都會效忠主子,絕無二心。”
柳四月在輕舞的臉上親了一下,“睡覺,有話明天說。”輕舞一下就懵了,主子竟然親她,柳四月一會就睡著了,輕舞卻睜著眼到天亮。
天終於亮了,府裡躲起來的人才敢出來,看到府裡的護衛都死了,他們戰戰兢兢的去試探其他人的鼻息,有氣,還活著,立刻搖晃,掐人中,終於是把人工給弄醒了。
蔡明奇想到夜那一幕,心有餘悸,那神秘人比他們想的更強大,真是太可怕,幸運的是,他們撿回一條命。
上衙的時間到了,知府讓人去衙門通知,城門解禁,不捕頭還納悶,這盜匪還沒抓住,咋就開城門了。
上衙時間一到,有部分官員竟然沒來上值,知府也沒來,來的官員立刻告訴捕頭,他們府上作昨夜被賊人洗劫一空,讓捕頭緝拿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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