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她回不去了?”
陸雲平不理他,讓車伕趕緊趕車。
楊大夫急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賀氏八成出事了,“陸童生,你說話呀!”
“楊大夫,這是我的家事,賀氏是我媳婦,她該去哪裡,好像與你無關吧,你這麼著急,是和她有什麼事嗎?”
“我能有什麼什麼事,咱們幾個人是一起出來,回去的時候少了一個人,村裡人問起,我該怎麼回答。”
“楊大夫是擔心這個呀,那完全沒必要,村裡要是問你,你就說不知道,誰想知道,就讓他來問我。
楊大夫放心,給你的工錢一文不會少,到村裡就把錢結給你,楊大夫的嘴巴也要關嚴實了,智空大師的話可不能外洩。”
楊大夫黑著一張臉,一句話不想說,陸雲舟則劇烈的咳嗽起來,他趕緊拿手捂住嘴,等拿開手的時候,發現掌心居然是有一灘血,他臉色煞白,咳嗽的更厲害了,整個人摔倒在車廂裡,手提抽搐。
陸雲平趕緊匠人扶住,“楊大夫,快扎針,他都快咳死了。”
楊大夫慢慢吞吞的拿出銀針,給他一針,讓你不做好人!
馬車到了縣城,陸雲舟都沒有醒來,陸雲平揹著他,天氣又熱,一肚子火氣,“楊大夫能不能把他弄醒?”
“不行,他這是犯病,得自己醒,他今天吐血了,我建議等人醒了去醫館看看。”
“不用去,花那錢幹啥,看了也是白看,早些回家。”
他們又坐了回鎮上的馬車,剛上車,陸雲舟就醒來了,一鮮血又噴了出來,正好噴在對面一位女子身上,嚇的女子驚恐尖叫起來。
車伕趕緊檢視,發現女子臉色煞白,衣裙上沾了不少血,再一看陸雲舟嘴角的血漬,還有車廂裡的血漬,車伕立刻就怒了,“你們嚇壞我的客人,還把車廂弄髒你了,我我這一趟是走不了了,你們得賠償這姑娘,我的車廂也要拿去擦洗,這些都要賠銀子。”
陸雲平才不想賠,“不就是沾了點血嘛,衣服回去洗洗就乾淨了,車廂,我現在就幫你擦乾淨,不需要賠償。”
“這位姑娘,你的衣裳要不要賠償,如果要,我就幫你拿回來,如果不要,你可以先做其它馬車或者騾車。”
那位女子還沒說話,她身邊的小丫頭去說話了,“賠,當然要賠,不僅要賠衣裳的銀子,我家小姐受到了驚嚇,還要賠安神費,驚嚇費。
這身衣裳是新做的,5兩銀子,就在織雲布莊做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終於安神費和驚嚇費,也給5兩銀子吧,否則今天沒完。”
“你們搶錢啊,我不給你能怎麼樣?”
陸雲舟打斷陸雲平的話,“大哥別說了。
這位小姐,我大哥粗人一個,說話不中聽,還請小姐見諒,小生再次給您賠不是了,衣裳5兩銀子我賠,在賠您1兩銀子的安神費,您看可行。
小生身體不好,治病把身上的銀錢都花完了,就剩這麼多了。”
“好了,衣裳錢我收了,其它的就免了。
珠兒,我們走。”
珠兒走到陸雲舟跟前,“晦氣!”
趕緊跟上自家小姐,朝著街上走去。
車伕開始跟他們算賬,“我這一趟過時間了,只能等下一趟,我跑這一趟來回能掙240文,洗馬車要500文,工290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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