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挽著四月的手輕輕搖晃,“四月,你可不能因為我不在家就冷落我,瞧瞧你剛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的心都涼透了。”
柳四月捏捏她的臉,“我錯了好不好,以後把你寵起來,要是把你養成嬌慣的性子,看誰還敢娶你。”
“這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喜歡我的人,會把我的缺點當成優點,千篇一律的優點沒什麼特別的,也許我的缺點正是吸引他的地方。
如果不能接受、包容我的缺點,讓我為了取悅他去改變自己,我寧可一個人一輩子。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娘和大姐她們,明天我們就回府城了。”
“怎麼這麼快走?回來一趟不多留幾天?”
“柳妹妹,不是我們不想待,熙兒馬上要進考場了,他可是為這場考試準備了很久,我想親自送他進考場。”
“那提前祝大侄子金榜題名。”
柳如雪跑去找她娘了,剛出院子門,就碰到雷五,“二小姐,主子在裡頭嗎?”
“在,你找他什麼事?”
守門的村民趕緊掏出信來,“陸雲舟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四月小姐,還讓我帶話,說周香杏的兩個孩子在外面,他們想娘。”
“進去吧!”
柳四月聽了村民的話,手上拿著信並沒立即拆開,“出去告訴陸雲舟,這裡沒有周香杏。”
她將人打發走,不由覺得好笑,都快要死了,還想在做垂死掙扎,想拿周香杏的孩子拿捏她,真是異想天開。
雲晨欣聽到那兩個孩子時,心還是被揪了起來,那是她的孩子,她換了身份,往事無人知曉,也無人在她面前提起,她忙碌起來就淡忘了,今天人找上門來,當初離開時的一幕又會重現,那是多麼刺痛的感覺,心就像被刀割了樣。
柳四月過去握住雲晨欣的手,緊了緊,她回以微笑,“我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柳四月拿著信,換了一副笑臉,“你們猜猜這信裡頭寫了什麼?”
雲晨欣一臉不屑,“還能寫什麼,無非就是他錯了,求你原諒,想你,想女兒,什麼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想給你們一個完整的家,然後在許下一個重諾,以後你就是他唯一的妻子,等他高中,你就是官夫人......”
還得是晨欣,“我猜也是,那個渣男就這麼多陳詞濫調,早就沒新意了。”王芝蘭跟著附和,“那樣的人就是憑著一張嘴哄人的,奈何早就柳妹妹識破了,寫的在動情也無濟於事。”
“答案揭曉。”
柳四月把信拆開,第一頁果真如雲晨欣說的那樣,大差不差,柳四月看第二頁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竟然要入贅,信紙還有一個血手印,這是表決心嗎?他的決心在她這裡一文不值。
在古代,入贅對於一個男人,一個家族來說,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何況還是陸雲舟這種讀書人,她放聲大笑,“那個人渣為了活著,為了前程,還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他竟然要入贅。”
其他幾人異口同聲,“入贅!”
“你們沒聽錯,就是入贅!
輕舞,備車,我要去見見他,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讓他多吐幾口血呢?
晨欣,你要不要一同前去。”
“我不想去,你去吧。”
“我隨你一起去。”王芝蘭站起來,拉著柳四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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