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頭有人的陳剛和李娜，一個被安排專門負責對接上級發改委和跑專項專案的債務申報材料，一個負責經濟指標、投資資料的核算。
尤其是李娜，年紀雖輕，脾氣卻不小，時不時還會懟幾句，可饒是如此，劉建國對她還是客客氣氣。
吳偉因為是文科出身，文筆不錯，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彙報材料都是由他來撰寫。
至於她王秀蘭自己，仗著資歷老，就負責一些會議通知、會場安排、還有專案臺賬等後勤工作。
林兮被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小林，你可真厲害啊，” 王秀蘭第一個湊過來，一臉佩服的樣子，“那麼兩大櫃子資料，一個星期就整理完了？”
“哪有什麼厲害？” 林兮謙虛地笑了笑，“就是慢慢做唄。其實只要靜下心來做，也沒那麼難。”
“還說不難？” 王秀蘭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那些資料堆在那裡好幾年了，劉主任提了好幾次要數字化歸檔，可沒人願意接這個活。你倒好，一個星期就搞定了。”
林兮笑了笑，沒說話。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季時川告訴她這是快速瞭解科室工作最有效的方法，她才做得這麼起勁吧？
“對了，小林，” 王秀蘭壓低聲音，“你跟姐說實話，你是不是認識什麼人啊？”
“啊？” 林兮愣了一下，“王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看啊，” 王秀蘭掰著手指頭，“你一來，劉主任就對你格外熱情，現在又這麼器重你。你說你要是沒點關係，我可不信。”
林兮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王姐，觀察力也太敏銳了吧？
“王姐，你想多了，” 她故作鎮定，“我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哪有什麼關係。可能是劉主任覺得我幹活還可以吧。”
“是嗎？” 王秀蘭一臉懷疑，但也沒再追問。
畢竟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能逼人家。
林兮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整理桌面。
旁邊的吳偉一直沒說話，只是偶爾抬頭看林兮一眼，眼神複雜。
自從知道她有男朋友後，他便刻意和她保持了距離。
中午不再給她帶酸奶，也不再主動找她說話。
林兮倒是樂得清淨。
保持距離，對誰都好。
下班時間一到，林兮收拾好東西，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市政府大門口，她拿出手機，給季時川發了條微信。
棲林見兮：【下班了，你今晚還要加班嗎？】
那邊很快回了：【要。今晚還要繼續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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